又是骇然。

好笑的是荭演小女孩的角演得久了，真的把人生投了角之中，而把双重格合而为一了——这情形本来是很严重的神病。可是看来荭自己很享受，陶启泉又奇地欣赏，那就算一直病下去，也无所谓。

使我骇然的是荭事先不可能知去开门的是白素，如果开门的是我或是老蔡，难她也这样扑上来不成？由此可知她是在开门的一刹那，看到了白素才行动的，而这决定行动的速度之快，当真只是电光火石之间，她的反应快到了这程度，和她白痴一样的行为，完全无法合，真是人间奇观。

陶启泉一来就：“对不起，所有的约会都是早已定下来的，所以直到现在，才能来看你，本来荭可以早就来，可是她又不敢一个人来，这才闹得这样晚。”

我听了陶启泉的这番话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，哼了一声：“我和你并没有约定，有什么迟、早的问题。而且我也从来不知有什么事情是荭小不敢的！”

陶启泉知荭的来历，所以自己知说不过去，就只好连连向我拱手。

白素总算摆脱了荭的纠缠，可是荭仍然双手握住了白素的手臂不放。

白素笑：“陶先生请坐，白天卫斯理回来的时候脸难看，我还以为他在你那里碰了钉哩！”

陶启泉骇然：“谁敢给卫斯理碰钉啊！”我大声：“喂，话说清楚些，你要是不愿意，可以收回去。”

陶启泉举双手，作投降状：“愿意，愿意！百分之百愿意！”

白素：“两位一定是为教堂中的事情而来的了？”

陶启泉脸立刻表得很凝重，了：“由于新娘跟那男人走的时候，荭在场，所以大亨很不原谅，事情就变得相当令人心烦。”

陶启泉这样说，当然是希望维持和大亨之间良好的关系。而大亨如果责怪荭，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可能现裂痕了。

我对于他们两人之问的关系完全没有兴趣，我只想清楚一件事。所以我问：“是不是早已预料婚礼会有意外发生，所以才请了荭伴娘，负责保护新娘？”

陶启泉和荭听得我这样问，那怔了一怔，异同声：“不是，不是，当然不是。”

陶启果更反问：“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？”

我：“既然荭没有保护新娘的责任，了事，大亨有什么理责怪她？”

陶启泉苦笑：“大亨这个人，事情讲什么理由！不过当时荭确然在场，她要是能有一些行动，事情或许就不一样，可是就在那时候，偏偏你——”

说来说去，又怪到我的上来了，在教堂的时候，还只是荭一个人说这混活，现在连陶启泉也这样说，真是岂有此理至于极。

我冷笑一声：“真想不到白痴也会传染！

白素提了声音：“我认为应该听荭详细说当时的经过，然后再讨论别的。”

我还是没好气，应声：“对，讨论白痴病的传染问题。”

陶启泉神情无可奈何之极，白素不理会我，拍着荭的手：“把当时的情形详详细细说来。”

荭向我望了一，作很害怕我骂她的样，我才不吃她那一，：“等一等，先清楚一件事再说——这新娘，金女士的女儿，大亨的义女，究竟是什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