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？”

那边田警官继续所说的话，真是令得我目瞪呆。他：“有一个神经错的女人，在谋杀了一个男之后，自称是你的妻，我们知卫先生你分非凡，所以来求证一下…”

他话还没有讲完，我已陡地叫了起来：“等一等，慢慢说一遍，你说什么人？”

日本人说起话来都十分快速，这位田警官，比别的日本人说话又快了些，我请他再说一遍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田警官又说了一遍，我没有听错，这令得我鼻尖冒汗，我又：“这个神经错的女人，她叫什么名字？”

田警官：“我们找到她的分证明，不知她的名字，应该怎么读

他接着，读了几个字，我已经大不耐烦，对着电话叫：“她的证件上，一定有她的名字的英文拼音，你直接念来吧。”

田警官连声：“是，是，她叫…白素。”

其实我旱就知，田警官所说的，就是白素。不然，我也不会鼻尖冒汗，但是当我千真万确证实了这一，还是不禁到了一阵昏眩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？我从来也未曾想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。日本警方说白素“杀了人”这倒还可以想像，白素当然不会主动去杀人，但是受到袭击，她会手自卫。以白素的武术造诣而论，普通的打手，十个八个，不是她的对手。可是，日本警方却说她“神经错”这算是什么形容词？

我思绪紊，急得一时之间，讲不话来。田警官听不到我的声音，发起急来连声：“喂，喂，卫先生——”

我略定了定神：“请问，白素，我的妻现在在什么地方？”

臼警官：“在神病院的看守病房之中，阿破野神病院。”

我没有听说过这家神病院，心中又是焦急，又是啼笑皆非，这两天，不知是倒了什么媚，竟然接二连三，和神病院发生关系，先是张和梁若是神病院医生，后是——

我一想到了张，连忙又问：“和白素一起到日本的，有我的一个朋友，叫张——”

我才讲到这里，就听到田警官发了一下似的声音来，我更是一怔：“怎么了？”

田警官回答是：“这位张先生，就是尊夫人涉嫌谋杀的死者。”

我一句“放你妈的狗臭”几乎要冲骂，可是实际上所发来的，是一下类似的声音。当我还想再问什么时，田警官已经急急地：“对不起，我想你必须来一次，在电话里我无法和你详细述明，而且，长途电话收费很贵，警视厅的经费不算是大充足，我想——”

我真是给他的话得哭笑不得，我急得全在冒汗，他却在计较电话费！我吼叫起来：“你电话号码是什么？我打给你好了。”

田警官叹了一声：“何必浪费时间？卫先生，你早一来，不是更好吗？”

我焦急得快昏过去，真的，我从来没有这样焦急过！

我可以相信全世界的人都神经错，但决不相信白素会。问题也就在这里，一个并非神经错的人，被捉了神病院的看守病房，境可以说糟糕之极了。

看来在电话中也真的讲不明白，所以我只好：“我立刻到机场去，会乘搭最早的一班到东京来。”

田警官：“我会查到这班机，在机场等你。”

我放下电话，得团团打了几个转，中不断哺哺地叫着白素的名字，这时，我看来倒像神经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