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信这把戏伟大，而且少了他又玩不成。可是我话没有，黄而又指着我叫：“他们说了，旁人都不怕，只有你卫斯理最麻烦，果然不错。”

他说话有无无脑，本来并不容易明白他的意思，可是这时我知他中的“他们”是指非人协会而言。

这就令得我无名火起──大家都知，我和非人协会之间虽然没有甚么过节，可是我并不是很喜他们，他们显然也并不迎我。本来相安无事，可是他们一再言不逊，叫人有忍无可忍之。现在他们又在黄而面前说我坏话，要知黄而这个人没有多少判断是非的能力，先为主，很容易就把他们对我的评语当成真的了。

所以我也怒：“放他们的秋大！我麻烦？我有甚么麻烦？非人协会一直行事鬼鬼脑，非人非鬼！就说这次，闹了个征求生命额，又藏尾，没有半分光明正大，搞得天下大，我只不过来查究底，怎么叫作麻烦？你是他们的一员，你倒得跟我好好解释解释！”

我一气说下来，黄而听了不断眨，脸涨得通红，他显然想反驳，可是由于他和人相的经验不是太多，当然也少和人辩论，所以情急之下，反倒一句话也说不来。

我仍然满面怒容，等他回答。他着急之下，向那宅叫：“你们快来，我说不过卫斯理！我早就说过，卫斯理不像你们说的那样，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，我也不会挨骂了！”

他一面叫，一面现十分委屈的神情──说他是个小孩，他还只是五岁以下的小孩！

看他的情状，真叫人又好气又好笑，而且我听他对我的观和非人协会大不相同，这自然也令我很动。

我走向他，在他肩上拍了一下：“我们哥俩有甚么好争的！他们不来，我们去找他们！”

我的意思很明白：这事情相当复杂，和黄而这个人说，很难说得清楚，非要和非人协会的负责人详细说才行。

黄而拍手：“正是！我也不是很明白他们究竟想怎样，去问他们去！”

我们正说着，就听得一阵相当刺耳的“嘶嘶”声，自宅那边传，迅速地自远而近，循声看去，只见三个人凌空飞来，来势快绝，来的时候，离地约有十公尺下，来到近，直上直下，一下就落在我们面前。

这三人的来势古怪离奇，令人到像是置于《蜀山剑侠传》所描绘的境界之中，一上来确然给他吓了一。

不过随即我就知，这三人装神鬼，无非是利用了小型的个人飞行而已。这东西，戈沙漠优为之──他们早就曾经给原振侠医生了一个，不足为奇。

所以在那三人从天而降，突然现在我们面前之事，我和白素，都没有现半分讶异之──就像他们是缓步走向前来一样。

那三人看来年纪不小，中间那个尤其老，至少在八十岁以上，满脸皱纹，可是双却十分有神。他们才一停下，黄而这个妙人，当真妙不可言，他指着中间那个老者，叫：“问他！师父吩咐我，甚么都要听他的，他说甚么，我就照，所以问他就行！”

我立刻趁势疾声问：“阁下征求生命额，打人类的固有生命方式，意何为？“

那老者还没有回答，左旁一个个已经恶言：“卫斯理，难得你一辈对任何事都寻究底，也不到厌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