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我们甚么时候害过卫斯理夫妇？他们是自己走里去的！”

我和白素，确然是“自己走里去的”可是这话听在惊惶万分的陈景德耳中，就像是天大的笑话，如何能令他相信！

于是一方面继续挣扎求饶，一方面仍然努力解释，竟然纠缠了十分钟有余，直到康维忍无可忍，手臂扬起，把陈景德像抓小一样提了起来，喝：“我要杀你，你早已是个死人了，还容得你大叫？”

这句话十分有效，陈景德总算定下神来，他也不叫康维放他下来，只是问：“卫斯理夫妇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康维摇：“我们也不知！”

陈景德仍然神情疑惑，看来并不完全相信康维的话，柳絮对于陈景德的误会已经很不耐烦，她向康维作了一个手势，示意不必再理会陈景德。

康维会意，放下了陈景德，转回向控制中心，伸手向后握住了柳絮的手。

两人一起回到了控制中心，才一门，康维就发了一下惨叫声，指着刚才看录影的萤光幕，张大了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萤光幕上，这时已没有了画面，只有一大堆闪动的杂线条。

柳絮失声：“怎么一回事？怎么录影带被洗掉了？”

康维双手掩住了自己的脸，像是一个错了事的小孩一样，声音也糊不清：”刚才我急着追人，手在键盘上，一定动了清洗的钮，所以…”

不等康维说完，柳絮已经冲向控制台，当她看到“清洗完毕”的讯号时，知已经不可挽回了。

本来这段录影带存不存在，并没有甚么关系，可是他们立刻想到了刚才陈景德的胡闹。

也就是说，我和白素，突然在古堡的范围之内消失，一定会有人怀疑是被他们所害！

试想我和白素相识满天下，如果他们两人被人怀疑害了我们，那可以说永无宁日了。别人不说，单是白老大和红绫这一老一少，也就够他们应付的了。

虽然他们不会因此有甚么危险，但是生活必然受到大的扰，而且背着这样一个罪名，也冤枉之至！

所以他们互望了一，立刻有了决定：上把我们事的消息，告诉我们的亲友。

他们说走就走，也没有理会陈景德。可怜陈景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，不了古堡，只好与小机械人为伍。幸好古堡中还有，他才不至于饿死！

康维和柳絮首先找到了温宝裕，又找到了红绫，然后再联络白老大，把我们的情形叙述了一遍又一遍，所引起的混可想而知，也不必细表。

三天之后，聚集在古堡湖边的有十多个人，连穆秀珍都惊动了。穆秀珍带着红绫，潜湖中找我们，康维也动用了一切能力，真可以说是天下大──其混的程度，连一直唯恐天下不的温宝裕也受不了，祈祷赶快找到我们的下落。

我们究竟到哪里去了呢？

我已经说过，在湖边我们的意志受到了外来力量控制之后，觉上犹如在作梦一般，有很多情形，不清不楚，难以说得明白，我的叙述，只是尽力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