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和你争论。不过我必须指一个事实：一定曾经有外来力量侵过！而你却本没有发现。”

康维打了一个哈哈，表示本不相信。

倒是柳絮，对于白素的话十分重视，她疾声问：“白何所据而云然？”

白素沉声：“第一个问题：你们见过那些应征者，他们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写信去应征，对不对？”

康维抢着：“是，而且我也认为是有某力量，使他们失去了记忆──不过这并不是发生在古堡范围之内，所以我当然无法捕捉得到。”

白素又：“你不觉得事情有些古怪？那些应征者的应征信全落在你的手里，那力量又凭甚么去影响那些应征者的脑活动，使他们失去记忆？那力量使全世界的应征者失去记忆，是由于他们掌握了应征者的资料。如果他们没有掌握应征者的资料，他们的力量再大，由于没有目标，所以也不能起到作用。”

康维面对白素这样的责问，居然对答如：“这力量既然可以影响人类脑活动，当然也可以捕捉人类的思想。应征者在寄应征信之后，一定会不断想着这件事，这力量就可以在他们的思想中获得一切资料。”

白素回答得更快：“照你这样的说法，这力量必须捕捉每一个人的思想活动，难你不认为这可能并不是很？”

这一次，康维呆了一呆。

我在心中，暗暗喝了一声采──白素提的问题，和他的分析，都极之合理，我也知她一步想说明甚么。

康维虽然极其自信，可是他也立刻分析白素的话十分有理，所以他了一气，问：“你究竟想说明甚么？”

白素并不立即回答，而是反问：“你们如何理那些应征信？”

康维：“拆阅之后，输电脑。你们有没有兴趣看一下──那些卖命者，千奇百怪，令人叹之至──“

他话没有说完，就停了下来，现古怪透的神情，突然整个人了起来，叫嚷：“你想说，应征者的资料是从我这里的电脑去的？”

白素的声音很平静：“这是可能之一。”

康维得更，嚷得也更大声：“绝无可能──别的我不敢说，这一我可以肯定，绝无任何力量可以我的电脑系统！”

他说到这里，伸手在自己的上敲了两下，又：“我的电脑系统，就在此，要是有外来力量侵，我就不再是我，只是一堆废铜烂铁了！”

他是一个靠电脑行一切活动的机人，他的电脑中心分如果被外来力量侵，当然比人类脑发生同样情形严重得多──人类还可能有反抗的余地，他却非变成所有一切都听从外来力量的指挥不可。

对他来说，没有比这件事情更严重的了，所以白素的话，才令他有那样烈的反应。

关于这一，我倒是同意康维的说法，所以我用力：“我也以为不可能有人从他的电脑系统之中获得资料。”

白素了一气，缓缓地转过，向柳絮望去，柳絮立刻说：“我没有告诉任何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