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的神态中可以肯定的是，一定有什么问题在困扰着他，齐白这时相当不兴，因为他也看，班登必然有一些重大的事在瞒着他。

齐白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
…”

班登迟疑了一下：“现在还不能决定，我只是想…”

而现的那个空隙，既然只有二十公分宽，自然也没有可能供人钻去，他们两人只好把照明工尽量伸去，侧着，向前看着。

（齐白的疑问，也正是我的疑问，在那时，当然没有答案。）

齐白怒：“你想什么时候见他就什么时候见？你当人家是什么人，就等在那里，等你召见？”

圆的有大的铁索，上了潜设备，要下并不是十分困难的事。由于事先就考虑到了圆活动范围不是太大，所以压缩空气筒，齐白准备的也是扁平的那一。

（齐白给班登的几个人名之中，就包括了那天晚上那个音乐演奏会的主人在内，我就是在那次，第一次见到班登的。）

他在下面，局长在上面，抓住了铁索，向下面沉去，力的底照明灯的灯光，可以相当远，也可以看到，十分清澈，那不知是由什么地方涌来的，竟然相当温。

齐白再一次劝班登，班登决地摇表示拒绝，齐白也无法可施，只好单独成行。

（我把班登的问题告诉了他，齐白目定呆，连声说：“真怪，真怪，他对太平天国的人像，为什么竟然有那么厚的兴趣？”）

（而班登要见我的目的，就是提了一个那样的问题：为什么太平天国的画之中，没有人像。）

那惹得齐白忍不住问：“你想见他，想解决什么疑难杂症？”

当时，由于变故发生得实在太快，他们只看到铁板向上升起，已如同泉一样了来，本未曾看清楚详细的情形。

当下，班登把齐白提供的几个名字，小心记了下来，看起来，一副认真的样。

光线可以约莫三四公尺的远近，在光线所及的范围之中，全是，看来那像是一个奇大

（后来，在我和他的谈中，他一面讲述着事情的经过，一面也好奇在问：“他见到你了？他向你问了什么？”）

潜底去探索古墓，对齐白来说，并不是第一次了，他曾有过一次，在河底潜行了将近一公里，才找到了一座古墓的人。但是像这样，在一个直上直下的圆之中潜，倒是新鲜的经验。

齐白没有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：“你直接去求见，就算打着我的招牌，人家也不一定会见，而且他行踪飘忽，甚至可能本不在地球上…这样吧，我给你几个人名和他们的电话，你和他们联络，有需要的话，他们可以安排你见到卫斯理。”

但齐白只当班登心中的秘密是另一件事，和藏宝一事时我关的，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秘密，他自然不会去寻究底下去。

班登忙：“不，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只是…我在真正有需要时，才去麻烦他。”

齐白：“可以，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他？”

班登苦笑了一下；“还不能确定。”

没有多久，就已经沉到了圆的底，看到了那个圆底的圆形铁板。

事后思索，齐白也曾想到，那圆形铁板，和圆的径同样大小，就算向上升了上来，有了空隙，也不会冒得如此汹涌快疾的，他想来想去想不缘故来，直到这时，又到了底，池才看清，圆形铁板的上升分，只是铁板的五分之四。也就是说，铁板的直径是一公尺，上升分，只是八十公分左右，四周围都有大量的空隙，所以才来得那么急骤。

那位局长盼望齐白再来，当真是如大旱之望云霓，齐白带了备前来，当夜，两个人就一起潜下那个圆去（局长持要一起下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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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正想尽最后的努力，说服班登去行潜寻宝，可是班登已问：“那位卫斯理，若是我想见他，你可以替我安排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