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笑着：“老朋友能有多少？我没见过的更少，自然容易猜得了来，图先生，别来无恙否？”当年，我费尽心机寻图，白素知，所以才特地有此一问。图支吾着未曾回答，我已经：“其实，应该把他赶去，他竟然决不肯透过去十年间，了些什么事。”

白素应声：“他当然可以这样。”

我问哼一声，不说话，良辰景已急不及待，拉着白素的手，把事情向白素讲着，图看来也急于想听白素的意见，所以在一旁补充。

胡说和温宝裕，也听得聚会神，我走来走去，装成不经意，但也在留意。

白素在听别人叙述的时候，是最好的听众，绝不打岔，她看了照片，又说：“好漂亮的北欧少女。”

听到不论怎么查，都无法查得那些人的来历，她眉心打结：“奇怪，一定有一定重要的关键，未被注意。”

过了一会，她才又：“这个重要的关键，一定普通之极，所以才人人不留忽略了过去。”

温宝裕张开，显然想发表意见，但却没有声，反倒伸手在上打了一下。

我知他想到了什么，又立即否定，就：“你想到什么，只说。”

温宝裕有时，很有些匪夷所思的想法，反正说了也没有损失，不妨听听。温宝裕有不好意思：“我想…可能那教师带着学生，早已离开，回家了，后来事情闹大了，她害怕，不敢承认，也叫那些小学生别承认。”

他那说法，虽然不免要令人发笑，可是也不能说全无可能，各人都十分认真在想着，温宝裕一看反应良好，又重脚轻起来：“他们说谎隐瞒，却苦了有些人，在不断思索，自然没有结果。”

图沉声：“如果真有这个女教师，我一定找她来了。”

白素轻掠着发：“那旅游车司机，自然是关键人，可是租车的公司呢？谁接的电话，打电话去的人是谁？用什么学校的名义订车的？”

白素果然比我细心，一下就问了几个我没有想到的问题，我向图看去，心想他可能也未曾想到那些细小的末节。

但图想到，他：“接电话的是一个职员，她说电话由一个年轻女打一看来就是那个女教师，说要租一辆车，很普通，她记录下来，给了负责调度车的人，车就派了去。”

白素了一气：“电话从哪里打来的，只怕无法查得了。”

图：“查不了。”

白素又：“还有一件十分值得注意的事——上车前，女教师要求不要有气。”

图皱着眉：“女教师的解释，好象也还合理。”

温宝裕：“她如果有特别理由不要气，自然不能照直说，总要编一个象样一的理由，她总不能说，温度太，太了，他们全会掉。”

温宝裕当然只是在信而言，可是我和图，立时互望了一。

在那一刹那间，我们两人想到的，相信一致：如果那批人是外星生，他们有可能只适应低温，不能在较的温度下生存“掉”的说法，虽然夸张但也可以引发想象力。

图迟疑了一下：“可是在选手村…嗯…他们只是在走廊中，走廊的气不如房间那样…女教师曾脱去外衣，没提到孩们有没有脱外衣。”

温宝裕又手舞足蹈起来：“御寒的衣服，不但可以防御寒冷，也可以防御暑，把冰包在棉中，也就没那么容易。”

我望着他，鼓励他说下去，他：“初步结论之一：这些人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