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疾声：“那么，让我们也看看你们在海中活动的情形。像卓克和豪特所看到的一样－－他们两人，已相继自杀了！”

李文和淑芳仍然摇：“何必去看你们不理解的事？”

玫瑰：“看了之后会自杀？”

李文叹了一声：“或许不至于。但一定无法接受。”

原振侠也站了起来：“你们其实大可不必来看我，因为你们应该知，这话不能令我心服，也不会使我放弃继续追索！”

李文笑得很无可奈何：“人家早告诉过我，但因为我们是朋友，所以找才非来和你说一声不可，我的话已说完了，信不信由你，哦，还有，你不必再追寻，我们决定搬走，搬到南冰洋的冰层下面去，那里，陆地上的人类，冉在互相争斗中浪费时间的话，再过一万年也到不了，我们可以在平静的环境之中，把我们的生命形式。作完善的改，成为真正的级生！”

原振侠望了李文半晌，缓缓摇着：“我看你的思想。已经被来自外星的生控制了，卓竟在海底着到的情形，是地球人的末日，是地球人被役，足以令他非自杀不可！”

李文和淑芬都发“呵呵”的笑声，淑芬：“文，不必向他们多解释了，他们不懂！”

李文长叹一声：“真可惜，我以为原振侠应该懂的，唉，他那样见多识广，而且不止一次地接过异星生，怎么也会沦落到这田地！”

淑芬也叹了一声，两人在这样说的时候，向原振侠望来，神之中竟变得充满了同情和悲悯，这真使得原振侠啼笑皆非，可是又不知说什么才好。玫瑰沉声：“原医生是不了解，我倒可以有一定程度的接受！”

李文和淑芬一齐向她望去，玫瑰想了一想，才缓缓地：“譬如一个原始人，忽然有机会看到外科医生在同病人行心脏手术，那原始人会有什么受？”

原振侠陡然一震：“玫瑰，你举了这样一个例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李文和淑芬却一副情不自禁的神态。竟然用力鼓起掌来，齐声：“回答她的问题，原医生！”

原振侠已经烈地到玫瑰在暗示着什么，他当然不会同意玫瑰的暗示，但是他事的态度十分公平，所以他还是：“原始人在他的狩猎经验之中，知被剖开的结果是死亡，而在他的知识范圈内，绝没有外科手术这回事，所以，原始人一看到了这情形，他会以为外科医生正在杀人！”

李文用力：“譬喻得好，答得也好，情形就是那样！”

原振侠在那样回答的时候，早就有了准备。他随即冷笑了一声：“就算现在地球人真是那么愚昧。你们的行为一定也可怕之极，鲜血淋漓！”

李文摇：“我认为玫瑰小的譬喻已经够明白的了；没有知识基础。又站在人丑恶面看我们的行为，真会吓死！”

原振侠地了一气，胡地挥着手，思绪紊之极，过了好一会，他才了一句：“让我去看一看，后果我自己负责！”

李文和淑芬毫无商量余地地摇着，玫瑰在这时忽然：“两位，我不是要去看，我要参加！”

原振侠惊愕得圆睁双，尖叫起来：“你不知你在说什么！”

玫瑰的神态十分冷静：“我知！”

原振侠有狂：“你不知！你本不知他们在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