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的意思是，蒙特和卓克在海底看到的景象，其实相当普通，只不过由于意外，所以才到极度的震骇？”

玫瑰的声音迟疑：“有可能。”

原振侠苦笑了一下：“能不能据所知的线索，推测一下在海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玫瑰把那块金属牌取了来。放在桌上。原振侠去斟了两杯酒来。递了一杯给玫瑰，两人都盯着金属牌上的图案看着。

玫瑰指着金属牌：“那只手看来十分有力，和那个怪东西…好像是互握着！”

原振侠喝了一酒：在酒带起一顺而下之际，他心中突然一动，指着金属牌上的那怪东西问：“如果把那怪东西也换成了另一双手的话－－”玫瑰立时接上去：“那就是两只握的手－－”然后，是他们两人的异同声：“通常，两只互握的手。代表互助、团结一致或友谊。”

他们的想法一样，这令原振侠到十分兴，他伸手在玫瑰的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，并且一副准备迎接玫瑰呵责的神情。

可是玫瑰却浑若未觉，这反而令原振侠到失望，她继续：“如果一只手是黑的，一只白，那就像黑人和白人的互相合作。”

原振侠：“可以用任何颜的手来替代，如果是一红一白，那就表示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间，从此再也没有冲突了。”

玫瑰缓缓了一气：“可是如今，一双手，却握住了一个不知名，据我们刚才的推理，这图案可以代表”手“和怪东西的合作。”

原振侠明白了玫瑰的暗示，不由自主震动了一下，以致杯中的酒也溅了少许来。

他望向致瑰，她也有骇然的神。

原振侠大大喝了一酒：“手是人类的手，怪东西不知是什么，那…这块金属牌上的图案，是代表了人类和一怪东西的合作、团结？”

玫瑰微低着：“看来只能是这样，那怪东西…可以假设是一异星人。”

原振侠低呼一声：“异星人和地球人的合作团结！”

玫瑰一扬眉：“那使你联想起了什么？”

原振挟苦笑：“日本帝国和所谓满洲国的合作团结！”

玫瑰也苦笑：“一方面太，一方面太弱？”

原振侠了，突然，又在心中冒起了一寒意，以致他的声音听来也有走调：”卓克在醉中曾告诉豪特说，他宁愿死，所有的人都应该死，也比那隶好！他真正提到了”隶“这个词，是不是在海中，他看到了地球人遭役？”

玫瑰的脸煞白：“一大群地球人在被役，被役的情景，一定凄惨之极，可怕之极，所以才令看到那情景的人，觉得这命运极有可能降临到自己的上，真有那一天，还不如早死了的好！”原振侠喃喃地：“一大群地球人…会不会就是我们在追寻的那一群？”

原振侠在说了这句话之后，静了下来，玫瑰也抿着嘴不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