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自己的大胆。

玫瑰听了之后，陡然震动，刹那之间，她莹白的俏脸上，两团红，油然而生，转过脸来，望着原振侠，语又止，又迅速转回去，脯起伏，显然她内心的激动，令她不克自制。

原振侠心中的疑惑，再也捺不住，他陡然握住了她的手，在她想缩回手去之前，已然疾声问了一句极不合情理的话。

原振侠问的是：“你是谁？”

玫瑰先是陡地震动了一下，好像原振侠的手是一块烙铁，灼痛了她。可是随即，她向原振侠望来，神却已平静得如一泓秋，一也看不曾有激动的波澜，她的声音，也奇地平常：“我是玫瑰。”

原振侠却激动得有声音发颤，对方掩饰得太痕迹了，他把她的手握得更：“你是谁？你不是玫瑰，你本不是什么玫瑰！”

玫瑰的声音仍然平静：“那么请你说，我是谁？”

原振侠张大了，答不上来，她是谁呢？她的名字，应该就在边，可是他就是说不来－－他用求助的神望向她，可是她却心地无动于衷。

过了好一会，原振侠才叹了一声：“好了，我认输了，你究竟是谁？”

玫瑰现笑容。她的笑容，看来十分寂寞，也有一说不来的惆怅：“我是谁，并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自己是谁！”

原振侠并没有被这听来很“玄”的问题难倒，他立时：“我是原振侠！”

玫瑰的一只手，仍然被原振侠握着，她却扬起另一只手来，纤柔的手指，在原振侠的额上，轻轻戳了一下：“第二重要的是，你这次飞行，目的是什么？”

玫瑰的举动，令得原振侠有一飘然的迷惘，但是她的话，却犹如当喝一样，使他想起了此行的目的。他正不顾一切，抛下了俗务，赶去和黄绢相会！可是在飞机上，他却又被另一位女所引，大是神魂颠倒！

原振侠自觉双颊有发，他忙松开了手，玫瑰的一双妙目，似笑非笑地望定了他，令得他更加心慌意，要连几气，才能回答：“我…和一个丽的女有约会，最好能快一见到她…”

玫瑰听来像是不经意地问：“你她？”

原振侠呆了半晌，才：“这个问题太奥了，不是我这普通人所能回答的－－”玫瑰笑着：“谢谢你没有说我这个问题太蠢，我还要问，至少，你曾经过她？”

原振侠回答得很老实，像一个小学生：“曾经过，现在，也不能说不。”

玫瑰轻轻咬了咬下，殷红的，雪白的牙齿，形成令人心动的画面：“你曾同时过别的女人？”

原振侠抬着，目光并不集中在任何地方，他答非所问：“这问题，好像不适宜自一个才认识人的，你想求证什么？”

玫瑰抿着嘴，她那倔的神情，十分可，虽然是现在一张陌生的脸孔上，可是原振侠看来，又有极其熟悉的觉－－这觉，简直是扑朔迷离之至。

飞机要开始降落了，玫瑰仍然坐在原振侠的边，可是她不再发问，也不论原振侠向她说什么，她都不回答，一直到飞机停定，她才向原振侠望来。

原振侠十分认真的：“半个小时之前，你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