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地一声：“不必麻烦我们的郭大侦探了，我想，白素已不知和那少女谈过多少话了，我们赶快回去吧。”

陈长青极其兴奋，草草把其他的资料看完，我则去打了一个电话给白素，白素一听得我的声音，就：“你快回来。”

我立时：“留住王小，别让她走。”

白素的声音略现讶异：“你知她在，那不足为奇，怎么知她姓王？”

我：“说来话长，我已经知了很多，我和陈长青立刻就赶回来。”

白素：“那最好，我虽然已请她屋，可是她持要见了你才说一切。”

我放下电话，就归还了资料，仍然由陈长青驾车，赶回家去。

门，就看到白素和那少女对坐着，看来那少女仍然没有说过甚么。一看到了我和陈长青，略带羞涩地站了起来，语又止，白素：“这位，是王玉芳小。”

我和陈长青互望了一，姊姊叫王玉芬，妹妹叫王玉芳，再现成都没有。

王玉芳还是没有说甚么，白素：“王小说她有非常为难的事情，说来，绝不会有人相信，所以，她不好如何说才好。”

我望向王玉芳，沉着地：“一个人，带着前生的记忆，再世为人，其实并不太奇特，怎么会没有人相信？”

我这两句话一，王玉芳陡然震动了一下，一时之间，不知所措之极。任何人，心中藏着的秘密，以为绝没有人知，突然之间，被人讲了来，都会有同样的反应。白素听了，倒并不怎么吃惊，因为她一定早已知，王玉芳的父母，就是写信给我们的人，在信中，曾提及他们的女儿，像是有着前生的记忆。

看到了王玉芳不知所措，白素过去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，和她一起，坐了下来。

王玉芳也握了白素的手，微微发着抖，我和陈长青都不声，等她的神回复正常。

过了好一会，她才吁了一气：“我其实早应该找你们，但是…我想，发生的事，这样惊世骇俗，本不会有人相信…唉，可是我实在太想念家健，又没有法找到他，所以…所以…”

陈长青立时：“你放心，我们一定尽力，为你把家健从茫茫人海中找来。”

王玉芳向陈长青投以激的。白素对于事情的前因后果，还一无所知，但是她就是有这份耐，一也不急着发问。

我轻咳了一下：“那次意外的经过，当然极痛苦，不过是不是请王小可以忆述一次？”

王玉芳低下了，像是在回忆，又像是在思，我趁她还没有开，把她的情形，简略地向白素讲述了一下。本来，王玉芳的前生是王玉芬，这还只不过是我和陈长青的假设，但是在一见到玉芳之后，三言两语，这一已成为肯定的事实了。

白素听我说着，王玉芳也抬向我望来，等我说完，王玉芳抢先：“卫先生，你怎么会想得到的？”

我作了一个手势：“推测得来的结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