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山所储存的资料的亿分之一。”

陈长青激动了起来：“再过一千年，人类的全电脑，也不能储亿分之一这样的资料，现在我和你在通话，我们讲话的声波图形，也可能在石上显示！”

我苦笑：“谁知，也许。”

陈长青：“你快回来吧，我实在想和你详细讨论，电话里讲不明白。”

我的回答是：“白老大的病况一好转，我就回来。”

等到白老大了院，回到了他的农庄，白素还要留在法国多陪他几天，我一个人先回来，下机之后，我直接来到了陈长青的住所。

陈长青看到了我，兴奋之极，连忙叫我去看他新设置的“工作室”陈长青也真贪心，我看到他屋，不但在院里，而且在走廊上，甚至楼梯级之下，都堆满了石块。

他看到我面不以为然之，有不好意思地：“每一块石，都是宝藏，无穷无尽的宝藏，我实在想得越多越好。”

我苦笑了一下：“任何一块，即使是一小块，穷你一生之力，你也无法研究得透，那么多，一意义也没有，真是贪心。”

陈长青自己替自己辩解：“人总是贪心的。”

到了“工作室”我看到许多块石，表面被打磨得十分光，工作室的一角是各仪，另一角是完善的摄影设备，再另外一个角落上，自然，又是堆满了石块。

这些日来，他已拍摄了上千幅照片，他装了一个屏风型的架，将这些照片，全放大到二十乘三十五公分，一幅一幅全贴在上面，架在工作室的另一个角落。我一扇一扇地转过去，看着，每一张照片，都有着不同的影所构成的图形，但是没有一张可使人明白那表示甚么。

有一分照片，是陈长青每磨薄一层之后拍下来的，从纹看来，的确显示了一件事情逐步的理化。我指着那些照片，把白素的想法，告诉了他，陈长青皱着眉：“全是以前的事？本我们连是甚么事都不知，怎能判断连续的变化是以前还是以后？”

我总算在工作室中找到了一张椅，坐了下来，由衷地：“我想，那些人把石回去，所作的研究工作，虽然以国家的力量行，只怕也不会有你这样的成绩。”

陈长青听得我这样说，得意非凡：“也不单是我一个人的工作成绩，宋天然和小宝，一有空就来帮我，小宝几乎每天都来。”

我笑了起来：“你当心小宝的母亲告你诱拐少年。”

陈长青伸了伸：“她来过两次，开始很不友善，后来我给了她一条减良方，她态度就好得多了。”

我睁大了睛：“想不到你还有祖传的秘方？”

陈长青“呸”地一声：“甚么祖传秘方，我这个减良方，万应万灵，只是『少吃』两个字！”

我被他逗得笑了起来，又说了一回话，宋天然和温宝裕一起走来，原来陈长青把屋的钥匙了一给他们，使他们可以随时来。

他们两人见了我，自然十分兴，宋天然大声：“正好，今天有一个十分重大的发现。”

他一面说着，一面打开了公事包，取一大叠文件来，翻到其中一页：“看这份报告。”

我看了一下，看得来那是石质的化验报告，报告上列举着石的成分。这是一专业知识，我不是一看就明白。陈长青忙：“有甚么新发现？”

宋天然：“这座石上的岩石，全是岗岩，可是样化验——一共取了一百个样本，却发现成分和普通的岗岩有所不同，接近岗闪长石，其中二氧化矽约量，只有百分之五十，黑云母的量则三倍之多——我相信是形成石上纹明对比特别复杂的原因，正长石和角闪石的量也，斜长石和石英的量比例则低，这岩石的成分，甚至于没有记录可供查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