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我是为了甚么，可是他一开，已引起了我的反。

我立时：“黄大人，你应该说：若不从实招来，定必严刑拷打。而且，你手中好像也应该有一块醒堂木。”

黄堂睁大了睛瞪着我，闷哼了一声：“事情很严重，我没有心情和你说俏话。“

我：“好，那就说你的严肃话。”

黄堂急速地来回踱了几步：“卫斯理，我不知你和情报机构有联系。”

我一听，真是无明火起，一句“放你妈的”几乎已经要了，生生忍了下来，脸自然难看之极：“我不知你在说些甚么。”

黄堂的脸也不好看：“情报组织，我是说，大国的、小国的情报组织，专门靠特务活动来收集情报的组织。”

我盯着他，到在这样的情形下，发怒也是没有用，我用十分疲倦的声音：“你误会了，我和大国小国不大不小国的任何情报组织，皆无任何联系。”

黄堂盯了我半晌，语又止，我反相讥：“看来，你倒和情报机构有联系。”

黄堂坦然承认：“是，在业务上，有一定的联系。”

我：“好，你有，我没有，还有甚么问题？”

黄堂：“有一个人，叫宋天然，近来和你来往十分密切。”

我一听得事情和宋天然有关，不禁大是愕然：“不错，他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，来和我研究。”

黄堂沉声：“你可知他真正的分？”

我更是讶然：“甚么叫真正的分？你以为宋天然是甚么组织的特务？”

虽然，特务的脸上没有刻着字，越是像特务的越不是，但是宋天然，我绝无法把他和特工人员联系起来，所以才会这样问。

黄堂沉默了半晌：“他…卫先生，我真希望你能…帮我。”

他说话客气了许多，我也讶异莫名，希望他快把事情讲来，所以我立时。

黄堂压低了声音：“宋天然，他可能是有史以来，最厉害、最神通广大的特工人员。”

我张大了，合不拢来。黄堂不喜在言语中开玩笑（或许就是因为这一，所以我才不是十分喜他），可是这时，他说的话，却实在可以令人大笑一场。不过，又由于他神情肃穆，倒也不是容易笑得来，所以我只好张大了望着他。

黄堂又：“他到了任何情报人员无法独立完成的事情，他——“

当他继续讲的时候，我一直张大了望着他，他忽然停了下来：“算了，你一定早已知他是甚么人，了些甚么事，何必还要我说？”

我连忙举起手来：“黄堂，一不知！你明白我，绝不喜转弯抹角，不知就是不知，我只知他是一个建筑工程师，他了甚么？”

黄堂先用疑惑的光望着我，然后，神情转为信任，但他还是停了片刻，才：”和国国防，人造卫星摄影门有联系的电脑组织，正式的名称是——“

他说到这里，又顿了一顿，看到我没有反应，才又：“如果你不知那个机构的名称，我就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