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觉？我还以为…只是我一个人，你看起来，相片拍的就是这石上的纹？”

听得他把一个有明显答案的问题，这样郑而重之地问，我不得不再看那相片，又看了那块石，了。青年人现极兴奋的神情来：“卫先生，你说这不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事么？”

老实说，一直到那时为止，我一也看不事情有甚么奇特之，我冷冷地看着他：“看来，要人觉得事情奇怪，你还得好好编一个故事才行。”

他又连声：“是，是。哦，不，不，不必编故事，我只要解释一下就可以，这张照片，并不是对着这块石拍下来的，而是对着另外一张照片拍下来的，请看。”

正当我还未曾明白他这样说法是甚么意思之际，他又取了另外一张同样大小的彩照片来，那张彩照片，一看就知是一个住宅区，位于海湾边上，有低不同的各建筑，海碧蓝，拍得十分好，大可以拿来作为明信片之用。

那青年人在继续解释：“我特地用黑白片，而且在拍摄之前，把廓得模糊些，那张黑白照片的效果——”他才讲到这里，我已经不由自主，发了“啊”地一下低呼声来。我自他的手中，把那张彩照片取了过来，和黑白照片对比着，的确，黑白照片上本来看不清是甚么的影和明暗对比，和彩照片一比，就可以知，那些全是建筑的廓。我再一次发了“啊”地一声，又把那张黑白照片，凑近那块石，对比一下，两者之间，完全一样！简直就像那张照片，是对着这块石拍下来的！

一时之间，我不知怎么说才好，一块开山开来的石上，有着纹，乍一看来，一意义也没有，但是实实在在，和一张照片上所显示的各低不同的建筑、大小位置、距离布局，一模一样。

这事情，真是古怪之极。

我呆了片刻，指着那张彩照片：“这是甚么地方拍来的？”

那青年：“对着一组模型拍，作为宣传之用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他再解释：“一个财团，计画在一个岛上，建筑一个住宅中心，由我负责总设计，再据设计图，造了模型，显示建筑完成后的景，照片就是对着模型拍的。”

我挥了挥手，问：“这是你的设计？”

他：“是。”

他指着那两幢房：“这是两幢大厦，三十八层，这是一连串独立的洋房，这个半圆型的，是一个购中心，那边长尖角形的，是育馆，还有那两个突的，是计画中的码…”

他一直解释着，每提及一项建筑，就在彩照片上指一指，然后，再向那块石上的纹指一指，凡是彩照片上有的建筑，在那块石平整一面上，都以较的颜显示来，经他一指之后，看起来，石上的纹，简直就是艺术化了的那个住宅中心的全景，丝毫不差。

我又呆了半晌，才：“太巧了，真是太巧了。”

那青年人缓缓摇着：“卫先生，只是…巧合？”

我侧想了一想：“石上，事实上，每一块石上，都有颜浅的不同，由于颜浅的不同，会构成一图案——“

他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这纹，有时会凑巧像一件，或是某动，甚至是一个人，这情形，在变质后的大理石中最常见，可是这块石是岗岩，岗岩中有纹，怎么会和我所作的设计，一模一样？”

我也到迷惑，几乎想问他一个蠢问题：你是不是见到了这块石上的纹之后，得到灵，才作了这样的设计的。

但是我当然没问，只是问：“这块石——“

他：“我看到这块石的经过，也偶然之极——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