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笑得那么自然，这自然反常之至。机灵如扁，一时之间，也不知是什么意思。而就在这时，王燕也已来到他的前。

扁岂肯放过这个好机会，这刻伸臂又搂住王燕。

而更令得扁绝想不到的是两个女孩的纤手，竟同时轻柔地向他小腹之下，立刻一，在全转，在应该集中产生，他发了一下呼声——真正发自心底的呼声。

两个女孩一起面对着他，可气如兰，异同声问：“你先要哪一个？”

扁在一片混沌之中，忽然到了事情的焦仍在，所以一刹那间，他清醒了不少，他糊地：“那有什么不同——”

王燕叹了一声：“太不同了，即使在如今这样的情形之下，你也只能要一个——”

诸弟接了下去：“先要了哪一个，那一个就会离去，这是我们之间的协订，可是——”

王燕接上去：“可是我违反了协订，我想先得到你，好让诸弟退让！”

诸弟立即：“我忽然察觉她不老实，所以才赶来——没有人甘心被人欺骗！”

王燕向诸弟：“可是你这一来，也破坏了让他选择的机会，现在，他不会选择了！”

两个女孩你一言，我一语，说的话，听来有杂无章，可是扁还是明白了！

他陡然之间，发了一下吼叫声，手臂用力一挥，将两人自怀中一起挥开去。他双手接着，抱着，发了一阵又一阵的闷吼声。

他明白两个女孩的计划是：在同一时间，向他投怀送抱，而他必然会和她们达成灵一致的结合，问题在于，也必然有一先一后！

那就是“他的选择”！

事实上，那当然不是他的选择——在一双女同时投怀送抱的情形下，谁也不可能再去作选择，那只好说是“天意的选择”！

如果扁全然不知情，两个女孩的计划很容易成功，一定分先后——她们有约定“先”的那个，成为扁的女人，另一个，王燕说是要自杀，诸弟说是要削发为尼！

可是现在，扁全知了，他如何肯选择？

他叫了又叫，只觉得前的两个女孩，残忍无比，不但玩他，也玩她们自己。他也觉得两个女孩愚蠢无比，要把自己的一生，缚上这样的死结。

他越叫越大声，全像是要涨裂，他陡然冲向门，撞开门，就这样冲了大雪纷飞之中，向前飞奔，去发那会使他涨裂的力。

第二天——当地报纸称：“昨夜大雪，有市民依稀见到，大雪纷扬之中，有人形怪，没有衣着，以令人难以相信的速度在雪中飞奔，并且不时发可怕的吼叫声，总共有七宗类似的报告。”

后来，不多久，扁就向他的大师父请教：“师父，你说我该怎么办？”

金老实沉：“照说——女人是最容易骗的，可是她们两个，却灵得很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