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因为婴儿的发音官未曾成长到可以发各不同的音节，构成语言的缘故，他也不能写字，因为婴儿的手，本无法握拳，他必须忍受婴儿时期的痛苦和不便，而那又是必需的，因为来贝喇嘛的例不足取。

妇又被扶了简陋的屋，由两个有经验的老妇人照顾着。我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多，譬如说，在卫生条件极差的情形下，婴儿夭折的机会极大，要是婴儿有了事，又会是怎样一个情形？甚至，现在，五散喇嘛的灵魂，是不是真的已了胎儿的，连老人也无法确定，他只是无法再和五散喇嘛的灵魂作任何联系，才假定情形行顺利的。

当产妇的声开始从屋中传来的时候，在屋外的人，除了天池老人之外，别的人，神情都有张，尤其是来贝喇嘛，因为这次转世的安排，是不是成功，和他有极密切的关系。

山环绕之下，落日的时间特别早，上百个村民，人人都等候在屋外，产妇的丈夫是一个形结实的中年人，看起来最不兴的是他，因为他的儿，将不是他的儿。

敲碰三下再生印记

若不是有着柢固的宗教观念作为支持的话，他只怕会把我们这批人赶走。

终于，在漫天红霞和山白皑皑的积雪相辉映，使得山景壮丽之极的情形下，屋之中传了十分宏亮的儿啼声，一分钟之后，一个老妇人抱着一个用白布包着的婴孩走了来，把婴孩到了天池老人的手中。

我和金维、来贝喇嘛等人，一起围了过去，看到婴孩的双漆黑，透着成熟的光彩，而且，天池老人一抱住了婴儿，婴儿就止住了啼哭，缓慢而艰难地伸手来，他的手指还完全无法随心活动，但是握着的拳，却向着老人的鼻尖，连碰了三下…这正是他们之间约好了的信息。是五散喇嘛告诉老人，这次转世十分成功的信息。

人类有生以来，第一个凭自己的意志而转世新生的人，就在我的前。在漫天红霞之中，人类的生命史揭开了新的一页。

天池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，绽开了笑容，他双手举，把这个如此特的婴儿，举了起来，而四周围在传了一阵呼声之后，几乎所有的人，都一起俯伏在地，发了有韵律的诵声。

这些村民，未必知天池老人在人类生命的化上作了多大的贡献，但他们一定会到，生死的谜团，是可以打破的，这柄千百年来牢锁着奥秘的锁，是有钥匙可以将之打开来的。

在和陈长青三个月之约未到期前，我回到家里。白素在听完了我的叙述之后，半晌默然不语，才叹了一声：“这能力，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掌握的。”

我：“必然会越来越多人掌握，而没有这能力的人，会被淘汰。”

白素苦笑：“那可能是不知多少年以后的事了。”

温宝裕的反应很特别，他毕竟是少年，对生死这样的大事，没有什么了解，他大声：“陈长青要山修？再也不在人间面了？”

我对他用了“山修”这样的词句，到好笑，但我也十分黯然：“只怕是。”

温宝裕咬着下一会，才：“可不可以在你和他约会到期时，带我一起去见他？”

我立即：“可以，只要你母亲答允的话。”

温宝裕过了半晌，才叹了一气：“算了吧，当我没有说过。”

过了一会，他又：“我只考虑快些长大到可以自由行动的年龄，死亡对我来说，实在太远了。”

我同情地望着他，在他的上轻轻拍了两下，他忽然又兴起来：“要是灵魂随时能窍去远游，那才是真正的自由行动。不然，人哪有真正的自由行动。”

前生分一直成谜

白素赞了他一句：“小宝的想法，越来越成熟了。”

温宝裕闭上了睛，一副悠然神往、受之无愧的样。

刚好是分别三个月之后，我又走那石屋，陈长青在门迎接我，一见面就：“我已经知我前生的经历了，天池老人来过，说我有这方面异能的天生的才能，极有希望成功。”

接着，他又不容我开，说了许多不相的话，到我实在忍不住了，问他：“你前生究竟是什么的？”

他一听得我这样问，立时涨红了脸，现了十分忸怩的神情来。

我不禁大稽，问：“你的前生是和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