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引起不便。

退了几步，我背靠一个墙角站定，仍然目不转睛地望着老人。

老人伫立在那里，一动不动，本来是脸上的神情，也是固定不动的，可是当我退到了墙角之后不久，我忽然看到，老人满是皱纹的脸上，泛起了一丝笑容来，他竟然向我微笑了一下。虽然笑容一闪即逝，但是在觉上，就像是他在向我打招呼一样，我自然而然，也报之以一下微笑，心中由然又起了新的疑问：老人的灵魂不在中，也能动吗？

金维在这时候，来到了我的边，他用极低沉的声音，在我耳边：“老人知你来了。”

我不禁发了一下低呼声：“刚才他真的是在向我打招呼？”

金维：“当然是，他要通过我告诉你，等一会，他会使你见到一些异象，那是运用他的力量，影响你的意念，才能使你见到的。”

我连忙不已。我明白这意思是，天池老人会以他的异常能力，影响我脑的活动，使我可以“看到”一些奇异的现象。

这时，我十分张，低声：“请你在事先提醒我一下，免得我错过了。”

金维笑了一下：“就是现在。”

我本来就一直盯着老人在看的，金维的话才一，我就清清楚楚看到一闪烁不定的光影…或许不该用“光影”来形容。

所见一切皆属幻想

那究竟是一什么现象，如梦如幻，真的难以形容。

那“光影”在一闪之间，形状的千变万化，就像是烟云幻变，可是比烟云幻变，快了不知多少，而且每一个变化的时间，虽然只有千分之一秒，甚至是万分之一秒，但是还是可以清清楚楚看得到。

接着，那光影在老人的脸上，闪了一闪，化成了一细线，直老人的眉心之间，不见了。

看到了这样奇异的景象，我失声：“刚才我看到的，是老人的灵魂吗？”

我的话才一，就听到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：“是。”

我立时向老人看去，老人已放下了双手，双也全睁了开来，中的神采之邃，简直是无穷无尽一样，令人更加肃然起敬。

我不顾及去说别的，立时又问：“人的灵魂…是这个样的？”

老人笑了一下，当他笑的时候，神情相当有趣，他：“不对，那只是我运用力量，使你能‘看到’的样，连我也不知你看来是什么样，而且每一个人看来的样，都随着接受影响力的多少而不同。看到的，全是幻象，这你应该明白的。”

我苦笑。

“看到的全是幻象”我自然知，但要说明白，则大大未必。

而这时，我却的确明白了。

灵魂本没有形，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形状，我之所以能看到一变幻莫测的光影，全然是脑的视觉神经份受了刺激之后所产生的幻想。

对本没有形状的一存在，去追寻它的形状，这自然是十分可笑的事，老人一语破了世人追求幻想，追求得如此痴迷的可怜相。

我在一呆之后，也笑也起来，表示明白，然后我指着自己的眉心：“家说，上丹田，又名泥，是元神之所，刚才我看到…”

我才讲到这里，老人已沉声喝：“刚才已告诉过你，所见一切，皆属幻想，你怎么又认真起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