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有讲完，我失声：“天池老人已见过我了？用…用他的…”

金维接了上去：“用他的神通，就是刚才陈先生离开之后一刹那的事，我到他来过，我可以有这觉的能力。”

我呆了好半晌，说不话来。这时，天越来越亮，我们已作了竟夜之谈，我望向积尘厚厚的窗，忽然想起一件事来：“那小女孩的母亲，有一次来看她的女儿，吓得自石级上跌下来，是不是在修炼的过程中，会有什么异像现，像灵魂离，可见之类？”

金维：“当然不是，这件事，真是遗憾。五散喇嘛对于他转世之后的形，一直十分不满意，可是暂时又不能有什么改变，所以他在想像之中，一直把自己当作前生的形…”

他略顿了一顿：“他前生的形，十分大壮，相貌看来有凶恶。”

他说了这些，我还是全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，只好问：“一直想着，会使形改变？”

随心所另寻法

金维：“当然不能，但是他今生的形，是自母中来的，在形和形之间，必然有一联系，当他这样想的时候，别人看来，一无异状，可是那妇人和他今生的形之间有一定的影响，所以受了应，在她看来小女孩忽然变成了一个大壮的老人，自然吓得要跌下来了。”

事情的解释相当复杂，听了之后，要想一想才能明白，我：“那妇人什么也没有说过，这情形，自然也只是猜想？”

金维：“是，是天池老人的猜想。五散喇嘛现在正由天池老人帮助，在西藏找寻另外的法，再经过一次痛苦由婴儿阶段，自然，这是由于他已有了灵魂离的能力，才能如此。最好，自然是有一个猝死的成年人，使他的灵魂能够有一成熟的法。”

我听得有骇然，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。这些人，竟然可以在生命上这样随心所，虽然在典籍上，也曾有过类似的记载，但实实在在知这样的异能存在于人间，总是令人震撼的事。

一想到这一，我想见一见天池老人的心情更甚，我问：“老人现在在…”

金维淡然：“他刚才告诉我，他在铁寺附近，到那里去，一定可以见到他的。”

我了一气，知那是相当长的一段旅程，金维又像是知我的心意一样，向我笑了笑，：“有一大段路程，本来是十分困难的山路，但是我们可以利用一十分特别的通工，卫先生，你的经历虽然丰富无比，但是我保证你一定未曾尝试过这特别的通工。”

我大兴趣：“什么通工？”

金维笑了起来：“我不说，让你猜，随便你猜多少次，都不会猜得到，除非你曾听过我以前的一些事，那又当别论。”

我只好默默地笑了一笑，我知他是“非人协会”中的一份，一定也有十分惊人的经历，可是我对于他的过去，却一无所知，所以我只好：“总不会是你拥有一艘小飞船吧？”

金维纵声大笑了起来：“到时，你自然会知的。”

（在接下来的几天中，我一直和金维在一起，对于那“特别的通工”也作了一百次以上的猜测，可是一次也没有猜中，到最后，我看到了那“通工”之际，着实呆了好半晌。）

这时，天已然大明，金维带我走石屋的一个简陋的厨房之中，了一碗不知是什么东西给我和他自己吃，味之极，吃了之后，才知是一黄羊的，风乾了之后再蒸熟的，果然别有风味。

然后，他告诉我，他要行每日的“功课”我可以到晚上再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