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的？”

我：“是，当原始人之间，有一份人，掌握了思想，知了思想的价值之后，他们就成为当时的新人类，当时的新人类就是现代人。”

金维了一气：“有可能。”

陈长青用类似呼的声音叫着：“这真是非常的发现，像天池老人这样的新人类，不论人类将来再用什么形式来变化，应该是最境界了吧。”

金维没有回答，可是在黑暗之中，却可以看到他在摇。

过了片刻，他才：“当时，我也用这个方法问过老人，老人的回答是…”

老人的回答是否定的。

在金维提了那个问题之后，天池老人隔了很久才回答：“不，不是最的境界，至少，现在还可以想到有更的境界，而将来，是不是还会有更一层的情形，以我们现在的智力而论，还无法想像。”

金维的心狂：“更一层的情形是…”

天池老人一直握着金维的手，这时，他缓慢地扬起了自己的手来，恰好有一月，自窗棂之中照来，照在他的手上。

老人用十分慨的声音：“看，看我的手。”

金维注视着老人的手，单从一苹手来看，这位脑中充满了智慧的老人的手，和一个普通老人的手，并没有什么分别。

老人的手都是那样的，涩，满是皱纹，血在没有弹的肤之下，凶狠地突来，满是斑的手背加上青绿的血，象征着生命的远离。

金维注视着，心中已略有所悟，老人：“看到了？现在，虽然我思想是自由的，灵魂是自由的，虽然我突破了生死的界限，打开了生死之锁，但那只不过是暂时的现象，现在，我的灵魂可以随时离，也可以随时回来，就因为我还有着的缘故。”

转世情形最坏一

金维为之默然，是的，由于有着的缘故，可以生死由心，但如果没有了呢？

是会衰老的，连天池老人的，也没有例外，看他的手就可以知，他的已经十分衰老了。总有一天，会变得没有用，那时，灵魂又凭着什么再自由来去呢？

金维到有汗珠自鼻尖沁来，但是他随即：“原就算不在了，还可以转世，转世可以一起延续下去。”

天池老人笑了起来：“对，再一层的境界，就是随心所地转世，现在还不能，别说普通的不能，连活佛的转世，都不是随自己意愿的。五散喇嘛转世了，他现在是一个小岛上的一家穷人家的女儿，那当然不是他自己的意愿，这样的转世，不是我们要的。”

金维吞了一，老人又：“而且，转世之后，又要经过一个一无所知的过渡，在这个过渡期间，如果生命再次丧失，情形怎么样，谁也不知，所以生命还不能算是真正的永恒不灭。”

金维叹了一声：“那…总可以…达到随心转世的境界的？”

他的语气是迟疑不定的，反倒是天池老人的语调，十分肯定：“当然可以，一个境界接着另一个境界，无法超越，等我们熟悉现在我们达到的新境界，就自然会更的境界之中。”

金维喟叹：“我不知何年何月，才能到达灵魂随时离的境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