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一带，然后东运。所有参与运输的人，一律蒙——有些人表示忠诚，甚至把自己双目瞎，以示决心。

据这位百夫长说，每一程来回，需时一百二十天左右，蒙的日为三十天，即在距离目的地三十天路程起，就要蒙，所以本不知目的地何在，他也本未曾起过丝毫偷窥之念，因为他一片忠诚之心，不允许他这么。

他只知，石料有二十八规格，一丝不苟，上万个来自世界各地的石匠，日以继夜赶工，每块石料都有凹槽，可以严丝合，镶嵌在一起。

另一个百夫长，则参加了海上作业。这个百夫长的叙述，有意思得多。

据他所述，参加工程的人，只知是在一个“海”上作业，在海面上扎起极大的木筏，把石料一块一块的学到中去。在中作业的，是另一批人，那批人下，至于在下作些什么，他也不知。只知所有下的人，都着一个圆球下去，每隔一些时，就冒上来，换上别人。

下作业的人，挑万选，全是是最壮的青年，被视为英雄，而且待遇极好。每当大军征服了什么地方，总有大量女和财宝运来，任由他们选择。命名别的官兵红的是，一定要在中作业的官兵，选择完毕之后，才到犒赏他们，所以，人人都争着要到底作业去，他也努力过，可惜没有成功。

当齐白说到这里时，温宝裕说了一句：“要是能找到一个老鬼，当年是参与中作业的，那就好了。”

齐白摇：“也没有用，因为中作业的人，也不知是在哪一个海之中作业。”

我了一气：“不论是参加了哪一项工程，这些官兵最后的命运，都是被杀戮灭了！

齐白：“是，但多少和世人想象的有些不同，他们之中，大多数人是自愿一死以效忠的。”

我们都沉静了一会，人类行为之中“效忠”竟可以达到这程度，真不知该如何评说才好。

我叹：“数万官兵的鬼魂，都不知散落何了，竟然只找到两个！”

白素：“就算找到了两百个、两千个，也一样没有用。”

齐白：“卫夫人的意见和我一样——那么伟大的工程，一定有一个组织在策划行，指挥运作，这个组织，一定有一个心领导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了！

这么庞大的工程，要动用不知多少人力力，指挥的组织，也一定规模颇大。而在总指挥之中，知心机富的，也绝不止一个人。

算它有三五人知总的机密，这三五人所知的机密，也当然仍在他们鬼魂的记忆之中。

也就是说，若是能和这三五个鬼魂之一接，那么，就可以知夫墓所在的确实地，不必在众多的海中去探索了。

对于发掘陵墓来说，这当然是一大突破，而且，可以节省不知多少人力力。

我一面想，一面已急不及待地问：“你有可能找到当年心人的鬼魂吗？”

齐白却又摇了摇——这一来，不禁令人莫测，我以为我已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
我瞪着他，他压低了声音：“当年的心人，主持了这样的一件大事，一定有一方法把秘密留下来，不会就此由它淹没的。”

我有不明白：“请你说一些。”

齐白了一气：“我的意思是，秘密必然会以一极其隐秘的方法，在最亲近的人之间传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