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试在什么时候？”

香妈的神情讶异之极：“今晚，县政府盛大的宴之后－－当众比试。”

我转过：“我会准时到！”

香妈没有叫我停步，再考虑，劝我退。我迎着寒风，大踏步走了开去。

还记得我的同学之中有一个外号叫“大神”的吗？他有持弹弓百发百中的本领。我把他从家中叫来，把发生的事告诉他。

他听了之后，吓得脸发绿，连连摇手：“卫斯理，虽然我们是好朋友，可是我不敢让你用枪我上的…！”

我摇：“你来我上的！”

大神急得哭了来：“卫斯理，我摸也没有摸过枪，不行！不行！不行！”

他连说了三声“不行”我顿足：“你弹弓是怎么瞄准的？”

大神止住了哭声：“不瞒你说，我得过人的传授。师父传授我的秘诀是，只要意念集中在目标上，的弹，就会循着意念，中目标。”

当时，我对这玄妙的“意念瞄准法”本闻所未闻，直到好多年之后，武之中，才有了“激光导向飞弹”两者在理论上倒有可以相通之。

我一字一顿：“那就用你这个方法来我！”

大神急得双手抱，团团转：“稍有差错，你脑袋就会开，会一命呜呼！”我说得更肯定：“宁愿死在你的枪下，也不愿受这样的屈辱！”

说着，我拖了大神就走－－到盛宴的所在，有好几里路，大神一路上又要拖又要推，了不少时间，到这时，恰好是盛宴方罢，踏大厅之前，我听得况英豪正在学大人那样大笑：“那姓卫的小不会来，他不敢来，他也找不到伙伴！”

他的话令我大怒，可是另一个少女清亮的声音响起：“卫斯理会来，就算找不到伙伴，他一个人也会来！”

祝香香的声音！

刹那之间，我血沸腾，拉着大神，昂首，大踏步走了去。

一去，灯火通明，也不知有多少人，只见正中一张桌，坐着几个很威武的人，祝香香、况英豪也在，还有两个是我的长辈，在这情形下，若说不张，那简直反常，可是在我边的大神，却也直起了，面苍白之极，但神情毅非常。

所有的人，见了我们两个，都静了下来，一个威武庄严的中年人（他穿便服，但我相信他就是况大将军）问：“两个小伙，练习过击？”

我应声：“我没见过真枪！”

况大将军转向大神，大神不等发问就：“我只过弹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