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时候开始，我到自己在一十分朦胧，记忆并不完整的情形下，又在那株树下，心情十分焦急，是一等待的焦急，双手握着拳，不住地在树上敲打。

等的是其么呢？隐隐知，可是又很模糊，但一等到祝香香现的时候，一切都再清楚不过：等的就是她！我甚至不知她何以会来，但是我知她一定会来！

她看到了我，加快了脚步，我向她迎上去，两个人迅速接近。黑暗之中，她的大睛分外明亮，她的气息有急促，靠近之后，有极短暂的静止。然后，就像果成熟，离开了树之后，必然落向地面那样自然，我和她轻轻拥在一起。两个初次和异有这样亲密接的，都以同一频率在发颤－－由于频率完全一致，所以当时，双方都觉不自己或对方的在发颤。

我们互相凝望，她致而俏的脸庞，在月下看来，简直叫人窒息，然后，由于脸和脸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，看来的情形，就有朦胧，而我在这时，到了她的气息，那是一只要略沾到一儿，就令人全舒畅的幽香，在这样的情形下，寻求幽香的来源，是再自然不过的事，所以就是和的相接。

什么叫腾云驾雾？那时就是！

才一和她柔的、的双相碰，人的其他觉，便不再存在了。不知是什么样的生化学昨用，在脑起了什么样的运作，只不过是和的接，怎么会令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，连万有引力的定律都不再存在？

她一直偎在我的怀内，我并不到她抱得我越来越，只是到我和她和压得更，两个人的气息都急促，到需要息，于是，更奇妙的事发生了，我们都微微张开了，本来只是芳香的气息，这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觉，和芳香的组合，渗中，传遍全，时间停顿，四周围的一切消失，是真实但又是那么不真实，了一个前所未有过，怎么想像也想像不真正滋味的奇妙境地之中！

初吻！

初吻，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经历，但绝少像我那样奇怪。因为当我的一切觉，渐渐恢复正常之后，我发觉自己双睁得极大，躺在床上，本不在那株树下，也本没有祝香香柔小的在我的怀中！

一场梦！可是我决摇，不承认那是梦，因为那丽的觉太真实，不可能是梦。

正在我自己思想作“梦”和“不是梦”的斗争纠缠时，门推开，师父来，我想起错过了练功的时间，一跃而起，师父望了我片刻，声音有哑：“我走了！”

他竟没有多说一个字，转便了门，我追去，早已踪影不见！

那是我武术的启蒙师父，他是一个奇人，要写他的故事，可以有许多许多，但这个故事并不是写他。

天刚亮就到学校，祝香香仍没上学。又在东城转到了天黑，再在树下等，不断用拳打树，使拳到疼痛，以证明不是在梦境。可是打到天亮，祝香香也没有再现。

一直到十天之后，我已似乎绝望了，祝香香才又在学校现。若不是众多同学在，我一定如饿虎扑羊一样，把她搂在怀中了！

她向老师解释：十天前和家人有要事北上。据她说，是那晚见了我师父之后，天没亮就动搭火车走的。我连问了几次，日时间没有错，足可证明第二天晚上我在树下和她亲，只是一场梦！

那令我沮丧之至，可是过了几天，有一次我们单独相，忽然之间，我觉得可以化梦境为真实。但是当我们渐渐接近，她又用手抵住了我的，重复了那两句话，使我不能再有行动。

她又幽幽叹了一声，陡然之间，俏脸飞红，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：“我…有一晚了一个…像真经历一样的梦，和你…和你…”她脸红得像火烧，指了指我的。

我失声问：“是你见了我师父之后的第二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