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黛娜呆了一会，才发一下冷笑声，声音也很冷：“没有甚么不同。”

这就是黛娜，她和罗开其他熟悉的女不同。刚才地静了片刻，明明是想发一下叹息声的，可是结果，她却发了一下冷笑声她以为自己格，更以为周的格，轨可以掩饰自己情之中脆弱的一面。

罗开既然熟悉它的格，自然也不会再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。黛娜的声音有激动：“你向俄国人要的那些东西，我们也有。”

罗开苦笑：“我知，可是我急着要。只有在极权政制之下，才能快地得到我要的东西，不必经过许多层的同意。”他讲到这里，顿了一顿“何况，要找你，是多么的困难。”

黛娜终于忍不住，也发了一下低叹声，可是她立时又把那一下低叹声变成了冷笑声：“鹰，如果你一定要找我的话，就一定可以找得到的。”

罗开并没有为自己分辨，只是再次“嗯”了一声。黛娜的声音变得十分愤怒，那是毫不留情的责问：“鹰，你们为甚么把康维十七世卖给了俄国人？”

黛娜的声音十分响亮，连在一旁的安歌人，也可以听得清清楚楚。

在那一刹间，罗开还在考虑黛娜那样说是甚么意思时，安歌人已直了起来，冲着电话叫：“我们没有卖任何东西给俄国人。”

黛娜的冷笑声，虽然通过电话传过来，但听来还是像一柄锋利之极的匕首。

随着它的冷笑声，它的声音，忽然又变得十分柔和：“鹰，我想和你立即见面。”

那柔和的语声，和她那一下冷笑声，十分不调和，可是却令得罗开十分动。罗开知黛娜对自己的了解，已达到极刻的程度。

如果她以冷淡的语气说同样的话，那么，罗开虽然也极想见她，但结果一定是半秒钟也不考虑，就立即加以拒绝，而且绝没有转圜的余地。他，亚洲之鹰，绝不能容忍任何呼之则来，挥之则去的情形，任何人都不能￣可是黛娜却在那一刹间，在语气之中，充满了柔的哀求，所以，罗开连半秒钟都没有考虑，就：“好，怎么见？”

黛娜：“你在半小时之后走酒店，就会有车来接你，我在一艘希腊的战舰上等你。”

罗开一张，一个“好”字还没有，黛娜又：“派来接你的车和直升机都是小型的，没有多余的空间。”

罗开立时明白，它的回答极快，也极决：“不论空间多么小，只要肯挤，也可以挤得下两个人。她在这件事中，从到尾都和我在一起，我不会远离她而去。”

黛娜约有五秒钟没有声。

罗开完全可以想像在那五秒钟之内，它是如何咬着下的情形。也在那五秒钟内，安歌人再度跪在它的面前，双臂抱着它的双，而且把她由于激动而变得的脸，贴在罗开的上。

黛娜终于又有声音传来：“好，随便你。”

罗开放回了电话，双手捧起安歌人的脸，安歌人的俏脸上，仍然满是珠，所以地无法分辨它是不是曾过泪。安歌人喃喃地，声音有颤抖：“鹰，谢谢你。”

罗开把她轻扶了起来，在它的脸颊边亲了一下：“奇怪，他们好像已经肯定是俄国人的好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