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击了一下。陶格说的是：“它们使人有智能——”

他说的，正是我和铁天音的推论。不过，陶格继续所说的，也还有我们没有想到的情形。

他：“它们在人类的遗传密码上了手脚，使人类完全照它们的安排发展，化，并且总是有各各样的罪恶现，不定期地有可以役使成千上万人听命的暴君产生，发动大大小小的战争，就像是编剧和导演，在尽心尽力炮制一电影，务求这电影张刺激残暴血腥情曲折离奇古怪，好让未来世界的主宰，在回顾人类的历史中，得到度的娱乐，看人类是如何地被摆布，如何愚蠢，如何冥顽不灵，在圈之中，全然不知。”

陶格先生一气说到这里，气不已，我和铁天音听得目定呆，全透凉。

整个人类的命运，竟是如此悲惨，不但是未来世界幸存的一些人是玩，本整个人类的发展史，也是未来世界主宰的一娱乐，难怪在人类的历史上有那么多荒诞得完全无从解释的行为，原来那全是未来世界主宰看的情节。

我只能极无力地说了一句：“可是…它们也完了。”

陶格着气：“它们完了，并不代表人重新成为世界的主宰…我把话说明了，卫斯理，你能尽力使人明白，有这样的事实在？”

我缓缓摇着，表示我不能，我无能为力。

陶格长叹一声，闭上了睛：“我去了，他们正在等我哩。”

这已是他第二次说到“他们”了。我疾声问：“他们？他们是谁？”

陶格：“伊凡、唐娜，和他们的妈妈…他们的灵魂在等我。”

我和铁天音互望了一，虽然陶格的话，意外之至，但我还是有了极快的反应：“如果你和唐娜的灵魂有接，请她再那个女孩的脑。”

陶格约有十秒钟左右没有回答，我又：“如果你们愿意，我可以为你们找四个适合的，让你们仍然可以人。”

陶格笑了起来：“不必了，使人贪恋生命，甚至一个阶段的生命结束之后，还要通过回，再来一遍，好让它们一遍又一遍地玩下去。不了，我们都不想再人了。”

这个回答，又大大乎意料之外，我不禁骇然自问：“难连回这情形，也属于圈的范围？人在生，脱不圈，死了，灵魂也脱不。”

这令人十分难以设想，我思绪紊，望着陶格。

陶格又隔了几秒钟，才：“唐娜完全知你的意思，可是她说，她不想和别人…不…别的灵魂去争。”

我听得莫名其妙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陶格：“已经有一组记忆组，了那小女孩的脑——这是唐娜说的，她说，她也不想再有形，所以就不尝试了，她说，你能理解的。”

我不由自主，张大了，还觉得我的呼困难。是的，我可以理解，陶格转述唐娜所说的话，我听得懂，有一个灵魂，已了陈安安的脑。

也就是说，温宝裕的难题解决了。

当时，只想到了这一。而陶格在长长吁了一气之后，生命结束，铁天音拉起床单，盖住了他的脸。

铁天音有事要理，我心急去看温宝裕，在走大宅时，我忽然想起：了陈安安脑的那一组记忆，本来是属于谁的？

那是一个什么样的鬼魂，借了陈安安的还了？

这情形不但诡异，而且可怕——那灵魂可能属于一个千年老鬼，也可能属于一个十恶不赦的歹徒，当然也会是厌世自尽的痴男女，或者是从不知哪一层地狱之中脱而的冤鬼。

当我推开了门时，我看到的情景是，温宝裕神情欣喜，正在和陈安安说话，说的是：“我不理会你原来是什么孤魂野鬼，你现在是一个叫陈安安的小女孩，有很好的家，会有许多人都梦想不到的生活，你要好好地好你这个新的角。”

陈安安眨着，温宝裕说完了话，才转过来看我，就在那一-间，我看到在陈安安的脸上，现了一个狡诈森至极的神情，虽然那神情，只是一闪而过，可是也使我到了一寒意。

温宝裕没有看到，他兴奋得胀红了脸，大声：“我一直在用我的方法招魂，原来并不困难，我想，扶乩和碟仙，都可以请到鬼魂，我一定也请得到的，果然，有了信心，就会成功，你看，我可以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