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肯定，司机才算放了心。

当学校门，双方家长，爆发了惊天动地的争执之后不久，温宝裕和唐娜下了车，唐娜拉着温宝裕，向海边飞奔而去。

车程大约半小时，在这半小时之中，温宝裕和唐娜已经作了谈话。他们的谈话，那租车司机在事后的想是：“当时我虽然听不懂，但是越听越害怕，这一大一小两个人…说的不是…人话。”

两个人，一个自然说的是人话，一个说的鬼话，而两个人的话加起来，就算把那司机的榨扁了，他也不会明白。

先是温宝裕问：“我们去见谁？”

唐娜了一气：“我的父母，陶格，我和他们，再加伊凡，全是Ｃ型的玩。”

温宝裕连连：“是啊，伊凡死了，他临死之前说了一番话，又说卫斯理一定明白，可是他说不明白。”

唐娜现切的神情：“伊凡说了些什么？”

温宝裕就把伊凡临死时所说的那番话，重复了一遍，望向唐娜。他心想，唐娜的遭遇和伊凡一样，她自然可以作一步的解释。

唐娜长叹了一声：“卫斯理不明白吗？”

温宝裕用力：“圈，是什么圈？”

唐娜的回答，却令温宝裕大失所望：“我只知有这回事，可是不知内容，所以才要带你去见他们，让他们告诉你！”

唐娜中的“他们”自然是指陶格夫妇而言，也就是在大风雨之版，在客货车中的那一双更老的男女。温宝裕更多疑问：“那晚上，车又无人驾驶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你和伊凡…”

他本来想说“你和伊凡死了”的，但是注意到了司机的神情之怪异莫名，所以没有说下去，改：“他们反倒没有事？一切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唐娜抬起来，默然半晌，才长叹了一声：“一言难尽啊。我离开他们，也有好多天了，不知他们的情形如何。最可恨是那对姓陈的夫妻，我第一时间提要见卫斯理，他们却不如理会。”

温宝裕对这无无脑的话，只好凭他超的领悟力来会，他又问：“你不是不会长大的吗？怎么忽然衰老成那样。”

唐娜：“只知未来世界了事，的是什么事，我们不知，因为我们一直只是他们手上的玩，在罗网之中，逃不去，不由主，是小孩还是老人，都由人家摆布。”

温宝裕大是叹，同时也安唐娜：“其实，岂止是未来世界的你们，就算是我们，还不是一样，各各样的因素，在摆布着每一个人。”

他并且还举了一个近在前的例：“连卫斯理，都被摆布得去为少年芭舞学校剪彩。”

温宝裕说着，有不胜欷-之情，而唐娜接下来的反应，却大大乎他的意料之外。

唐娜“啊”地一声：“原来你早知了。”

温宝裕愕然：“我知了什么？”

唐娜：“刚才是你说的，你们每一个人，也都受因素的摆布，完全不由自主。我不是很清楚，但是听父母说，人本来不是这样，自从他们布下了那个圈之后，就人人钻了圈之中，再也没有一个可以幸免。”

温宝裕一听，当时就心怦怦，他自然立即就想起了伊凡所说的那番话——看来，正是有一个大的圈，令得全人类无一幸免。

他急忙：“请你说得明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