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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部:但闻人语响(3/7)

我之所以离开机场,就是因为听铁天音在电话中对我说到“一个护士说那小女孩会说法国话”时,心中陡然一动,这才有了决定。

铁天音在电话中语焉不详,等到由那位法籍护士亲说来,就更加详细了。

我心怦怦,和铁天音互望了一,我相信我们想到的是同样的事。

说话的音,另一地方的语言,是最难学的。只听说天才的莫扎特四岁会作曲,但是他再天才,四岁也不可能会说中国浙江宁波话。

那么,四岁多的陈安女,怎么会说法国南话呢?而且,她还说了,她不是陈氏夫妇的女儿。

她不是陈安安,那么,她是什么人?

我和铁天音,在又细细问了那护士一会,得不到什么新的数据之后,离开了疗养院。

开始两分钟,我们走在医院的满植草的园中,都一声不。铁天音先开:“这情形,像是有一个人的记忆,陈安安的脑。”

这是我早已有了的假设,所以我立即

铁天音沉默了片刻,才问:“是谁的记忆?”

我听得他这样问,就知他是有了答案才问的。而我心中也有了答案,所以我向他望去,了一个手势,我们俩人异同声,叫了来:“唐娜。”

唐娜就是伊凡的妹妹,一个极可的小女孩,曾随陶格夫妇在法国南居住过。

唐娜和伊凡,不知为了什么原因,在大风雨中来找我,没有找到,离开的时候,了意外,只有伊凡一人被发现,在我赶到医院之后不久,留下了一番不可解的话,死了。唐娜和陶格夫妇下落不明。

我和铁天音的分析是:那又是未来世界的小机械人的把戏,不是我们的力量所能对抗的,只好再“苟安”下去,无法追究。

现在,情形有了新的发展——如果我和铁天音的假设成立,那么,唐娜一定也死了(通常只是人死了之后,记忆组才会到)。唐娜死了,她的记忆组在游的过程之中,遇到了陈安女,了陈安安的脑,于是,陈安安就“苏醒”了。

所以,陈安安一醒,才会立刻要见我——真正的陈安女本不可能知我的名字,但唐娜必然知,她有话要对我说。

她要对我说的话,是不是就是伊凡临死前的那一些?还是她会有再一步的阐释。

不论如何,设法和唐娜见面,太重要了,至少,她能告诉我,那辆在公路上疾驶的客货车翻侧之后,又发生了什么事,她也能告诉我,何以他们一家人,会变得如此之衰老。

我不禁连连顿足,唐娜一再表示要见我,可惜陈氏夫妇不当一回事,要不是我忽然会去少年芭舞学校剪彩,就不会有机会见到她。

当想到这一的时候,我自然而然想到,温宝裕必然又会得意洋洋,说他又立了一大功。但我也想到,温宝裕的境十分不妙,他抱走的是唐娜,但是在陈氏夫妇的心目中,他抱走的是他们的宝贝女儿,要是温宝裕远不一个陈安安来,这事情不知如何收科。

我也想到了在我剪彩的时候,温宝裕又叫又的情形,他分明是有重要的事去,想通知我。但由于当时人声喧哗,场面混,他无法接近我,了几个手势,我又没有懂(那时,再也想不到唐娜的记忆组了陈安安的脑),所以温宝裕就和唐娜先离开了。

他们什么去了呢?可以肯定,事情一定极其急,要不然,温宝裕大可以等我一会,再一起去行。他自行离去,就表示他要的事,是一等也不能等的。

我把自己想到的,对铁天音说了,那时,已经在铁天音的车中,我:“我要暂缓到德国去,情形看来十分怪异,我要先把温宝裕找来再说。”

铁天音:“从何着手?”

我略想了一想:“到他的那幢大屋去…等也好,看看在那大屋中,有什么设备可以和他联络也好。”

铁天音现十分向往的神情:“温宝裕的那大屋,闻名久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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