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园有许多疑问，你可以问，我尽可能地回答你。”

有关天一庄园所发生的事，我最近已经整理来，全收在《成仙》这个故事中，故事虽然整理来了，但许多的疑问也的确是没有解决，正是有许多的问题无法解释，现在，裘矢主动说可以回答这些问题，当然是一次极好的机会。

我还没有开，白素的问题已经提了来：“你们来自哪一个星球？”

裘矢想了想：“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容易回答，就地球人的科学发展速度和智力平而言，再过一万年也不可能发现我们的星球，所以用地球语言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。”

其实，白素在提这个问题之后，上就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，所以她连忙说：“对不起，是我一时好奇。”说了这句话之后，她便沉默下来，将提问的机会让给了我。

裘矢说：“我知你们将我们基地中的人称为骷髅人，这称呼虽然不准确，但为了我们谈话时方便，你们可以将我们的星球称为骷髅星。”

我提的第一个问题是：“据我推测，天一庄园是你们在地球上建立的一个工作站，你们建立这个工作站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他犹豫一片刻。我见他犹豫，以为这件事他不愿涉及，就连忙说：“如果觉得不方便，你也可以不说。”

裘矢再次想了想：“并不存在方不方便的问题，只是这个问题不是很容易回答，我在想，怎样用尽可，躺短的语言让你们了解。”

他如此说，我们就不再言，留时间给他思索并且组织语言。我知，尽这些外星人对地球语言能够运用自如，但也仅仅只是限于一定的程度，要想像地球人自己一样熟练地掌握，那实在是人所难。何况，对某一件事，地球人的语言表达与外星人完全不一样，甚至有许多事，清，在地球上完全找不到相对应的语言来表达，这之中的难度当然就非常之大了。

裘矢思考了片刻之后：“简单地说，我们是一个研究机构，主要是研究地球人的生死…方式。”

白素向我着了一，我们两个都不是很理解这句话，地球人的生死是一客观规律，而他却说是一方式。所谓方式，也可以理解成一程序，如果说存在某一程序的话，那就一定存在另一程序。比如，不生不死也是一程序，如果将他们可以不生不死这件事结合起来理解，似乎的确可以称为一方式。但地球人是不可能有另一选择的，没有另外的选择，只有统一的往复循环，那就不能称为方式而只能说是一规律。

裘矢接着说：“你们的想法有一定理，我说生死方式并不准确，你们所说的生死循环规律应该比较恰当，但也不全是这么回事。比如，你们的生命…循环方式，通过产生新的生命，就是一个非常值得研究的课题。”

我想起来了，我在天一庄园与那个外星人对话的时候，就曾讨论过这一问题，当时我有一觉，似乎他们是不需要通过来繁的，我曾提这一问题，但没有得到任何答复。

此时，我将这个问题再次提了来：“你的意思是说，在你们的星球上，并不通过来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