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这样的人吗？我这样问自己，得到的答案可想而知，是否定的。

我说：“既然连你们都对他无可奈何，我又能帮你们什么？”

安伊姆见我有半天没有说话，便有些急了：“卫斯理先生，请你一定相信我，我们是真的什么办法都试过了，对他一作用都没有。”

虽然不信，但是（又是一个但是），我想到了一些别的

外星人的寿命或许比地球人长，但一样摆脱不了死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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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另一个故事《电王》之中，文依来兄弟是一个外星人与地球人结合的产，他们的父亲因为一次宇宙航行事故而来到地球，与他一起参加这次航行的其他外星人全都死了，他是唯一幸存者。不久以后，他与地球人相并最终育了文依来兄弟，可他本人仍然是没有逃脱死亡的结局。

是的，的确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到这一，别说是地球之上，就是将外星人算在内，我相信得的这是这同样的答案。

统投降，希望他能看在自己最心的女儿份上饶过自己。疯总统似乎非常大度，当即表示意见：迎回来，只要从此不再过问军政大事，安心过日，保证一切无事。驸爷虽然知他的话是不可信的，但因为躲无可躲，只好打回府。

他很肯定他说：“不，你能有办法，那个人对我们说，我们不可能死他，除非你们将卫斯理请来。所以，我们总统亲自下令，让我来请你。”

我听了这话，真想将他和他的那个什么狗总统骂个狗血淋，请我去什么？他们杀的人难还少吗？还要请我去当他们的杀人工？如果他稍稍了解一下我的为人的话，一定知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像他这样的独裁者，真正是不同不相为谋，我是不会与他这人打的，更不会去替他当杀手。

人的确可以制造极其复杂的杀人手段，但真正要杀死一个人，那也极其的简单，简单到就像是折断一树枝，或者踩死一只蚂蚁，或者撕破一张纸。若论生命之脆弱，与一张纸相比，确然也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
想到这里，我几乎是要立即拒绝他。但是…

这就是我所说到的但是了。但是，真有这样的人吗？

我甚至相信，如果用地球人研究制造来的那些杀人武对付外星人，同样是极其有效的。

回家的第三天，几只不知从何而来的鳄鱼袭击了驸府，驸当然是死了，完全是死于意外，与疯总统没有任何关系。但明人一看就知，像驸府那样的地方，怎么可能意外地现鳄鱼？疯总统当然也清楚人们会想到这一，但这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，或许，他正是希望人们知，鳄鱼可以非常意外地现在任何地方，谁都无法保证这一。

当时，我的想法其实是任何人都可能想到的，我想，这事也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，我卫斯理并没有三六臂，也并不比别人大威猛，那个极权独裁者集中一国的力量都不能死某一个人，这有可能吗？如果这可能是真实存在，那么，我又能有什么办法？虽然我决不承认我比别人低能，可也很有自知之明，所谓除非你们将卫斯理请来之类的话，也实在是太抬举我了。

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备这样的能力：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，地球上类繁多骇人听闻的杀人武对他无能为力。

这样一个总统，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已经成为自己瓮中之鳖杀手？这事传了去，岂不会惹得天下人笑话？安伊姆对此的回答是二十三个字：我们试过，可是不行，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他死。

可是，安伊姆却告诉我，有一个人，他竟能对抗这些武，这样的事谁能够相信？我不信。

就是这个但是，这个但是在我的脑中一冒来，我那时的想法就起了非常微妙的变化，这变化实在是令我的好奇心大起。

勒曼医院的亮声医生是外星人，在《算帐》那个故事中，我第一次与他相识，那时，我原是去找另外几个相识的朋友的，但那些朋友都已不在勒曼医院，接待我的就是这位外星人亮声先生，我向他问起那些相识的朋友，他很坦率地告诉我，没有任何人能够逃脱死亡这一最终结局，即使外星人也一样。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话意，他是在告诉我，我所认识的那些外星人朋友，已经死了。

所谓的没有任何办法，也就是说他们已经试过了许多办法，这许多办法之中，用刀用枪当然只能算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了，他们甚至用过毒气、细菌、原辐等等骇人听闻的手段。我相信他们是会这样的，如果用了这些手段而不能令其死亡的话，那么，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