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心中就有莫名的惊惶，避之唯恐不及，怎会再去打探！”他停了片刻，忽然问：“你是如何知我曾有这一段经历的？”

在一旁的年轻人，也正想问同样的问题，所以也及时向他叔叔望去！

年叔叔了一气：“很偶然的一个机会，知你和黄金屯的乐家，关系不错，常年供应他们上佳的人参──也住了一段时间，后来不告而别，我就料想你的行动和当年我们经历一样，刚才一提起，你就等于已经承认了！”

年轻人自小对叔叔十分崇拜，可是这时，听得他叔叔这样说，不禁皱了皱眉，心中大不以为然，因为他叔叔的这番话，简直牵之极，几乎完全不成理由！

可是看方一甲的反应，却十分沉缅在往事之中，并没有什么怀疑，也就在这时候，年轻人看到他叔叔向他作了一个不经意的，别人看到了绝不会留意的手势──那是他们约好的暗号，这样的手势，代表了“先别问，等一回再说”的意思。

所以年轻人暂不声，等方一甲和年叔叔又说了一会话，告辞离去之后，年轻人才问：“叔叔，你是怎么知方一甲也去窥伺过人家的秘密的！”

年叔叔叹了一声：“说起来很惭愧，有一次，我在天津卫，遇上了乐老爷的一个侄，是在乐家很掌权的人，他才帮方一甲买了几支上好人参，当晚和我喝酒，却告诉我说：那姓方的不是东西，我们乐家待他如上宾，谁知他竟夤夜来偷窥我们的秘密！”

年轻人吃了一惊：“乐家的人…什么都知了？”

年叔叔苦笑，伸手抚了抚脸：“当时我也吓了一，可是乐老四却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，我想这就叫作贼心虚，言者无意，听者有心吧。我当然不能全无反应，所以就回了一句：‘秘密要是能叫人看了去，那也不叫作秘密了！’乐四当时就大笑：可不是，就算叫他看上一百次，他也不知看到的是什么情形！”

年叔叔讲到这里，停了一停，叹了一声：“当时我心中的好奇，至于极，因为姓乐的这样说，他是一定知那情景是什么的了。我看到他有七八分酒意，就想在他中秘密来──”

年轻人急：“结果怎样？他说了些什么？”

年叔叔长叹一声：“唉，别提了，那是我一生人之中，所栽的三个斗之一。我才拿话去他，他就哈哈大笑，用力拍着我的肩，：‘年爷，别白费心机了，你是我们的好朋友，可是要是太闲事了，好朋友不成，那多无趣，各人有各人的事，年爷如果少金用，只开就是！’一番话说得我连喝了七八杯酒，才遮住了脸上的羞意！”

年轻人“啊”的一声：“你们去偷窥一事，乐家的人也知。”

年叔叔的回答很简单：“我想是。”

年轻人：“他们居然不发作？”

年叔叔缓缓地：“我想是这样，他们确然十分豪气，也不是不想和别人分享秘密，必然有难以言宣的苦衷，所以，若是有人要去窥视的话，他们也不十分阻拦──反正看到了，也没人知是什么事，至多相信有四条金龙在替他们运金，与他们无损。”

年轻人当时，好奇心也大作，问：“那黄金屯，现在还在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