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寻常的事情在发生。我心中在盘算着，不知那是甚么质的事情。

（这时，无论我怎么想，都想那一定是和这个大规模的珠宝展览有关联。再也想不到这时，随便我怎么设想，事实竟会和我的设想，相去如此之远，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。）

当时，我没有揭穿乔森刻意掩饰，因为我急于想知有关但丁的事。我：“要知一个人的底细，这个人的名字，叫但丁-鄂斯曼，他现在也是这间酒店的住客。”

我的话才一，乔森的声音就张了起来：“你为甚么要打听他？他了些甚么？”

我倒被乔森这张的声音吓了一大：“没有甚么，你不必张，我只想知…”

乔森不等我讲完，就打断了我的话：“这个人的背景复杂极了，电话里讲不明白…”他略顿了一顿：“我立刻到你房间里来。”

我答应了一声，已经准备放下电话，突然听到电话之中，又传来乔森的声音。我听到的乔森的声音，只从电话中传过来，并不是他对我说的。我猜测，情形应该是这样：乔森说了要到我这里来，我也答应了，我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已经结束了，我准备放下电话，他也准备放下电话来。

可是，就在他放下电话之际，他已经急不及待地对他边的一个人讲起话来，所以我才会在慢了一步的情形下，又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
我听得乔森用几乎求饶的气在说：“求求你，别再来麻烦我了。我没有，真的没有，我不知…”

我并没有能听完乔森的全话，因为他是一面讲着，一面将电话听筒放回电话机上去的，那一个动作所需时间极短。

当他将电话听筒放回去之后，他又讲了些甚么，我自然听不到了。

我到震动：乔森在对甚么人说话？他说的那几句话，又是甚么意思？听起来，像是有人正在向他问甚么，或者是要他拿甚么东西来，所以他才会那样说。照这情形看来，在我打电话给他之前，他正受着问，并不是在睡觉。

这真是怪不可言，乔森的能力我知，有甚么人能够对付他？当年，整个纳粹德国的情报机构，也拿他无可奈何，如今有甚么人能够令得他哀求“别再来麻烦我”？

我思绪紊之极，在那一霎间，我也想到乔森的两个手下，那两个年轻人说乔森曾不断地“讲梦话”他所讲的“梦话”中，似乎也有一句是“我没有”而所谓“梦话”当然不是真的梦话，真的梦话不会喊叫来！

我想来想去，想不一个究竟，门上已传来了敲门声，我知，直接向乔森询问，如果他有心隐瞒不说，我一办法也没有。

事实上，我已经用相当烈的方法去问过他，结果是不得要领，我决定仔细观察。看来发生在他上的事，正令他到极度的困扰，作为好朋友，自然要尽我一切力量去帮助他。

打开门，乔森胁下，夹着一苹文件夹，走了来。我看他本没有睡过，双之中，布满了红丝。

他坐下，用手抚着脸：“这里面是但丁-鄂斯曼的全资料，这个人，你怎么认识的？”

他说着，指着文件夹，我在他对面坐了下来，取过文件夹，打开。里面的资料并不多，包括了一份世界珠宝商协会的内年报，一些表格，一些调查访问的谈话记录，和一些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