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地问：“和谁？”

鲍主神情惘然：“不知。”年轻人握住了她的手：“说说情形。”公主把年轻人的手拉上来，在自己的脸上：“我突然听到有声音在问，是一个…人在问另一个…人。”公主的说话有怪，她既然听到有一段对话，自然是两个人在说话，可是，她说到“一个人”和“另一个人”的时候，却十分迟疑，她竟不能肯定在对话的两个是不是“人”！

年轻人了，没有说什么话。

鲍主：“对话我全记得。第一句是：咦，她是什么？”

“咦，她是什么？”声调充满了疑惑，声音很普通，毫无特，甚至，也没有什么情。

“她…她是什么…真的，她是什么？”

鲍主在听到这两句话的时候，已经知对话的双方，是在讨论自己，她不禁苦笑，因为讨论的双方，不是在问“她是什么人”而是在问“她是什么？”

她是什么？这个问题，她也一直自己在问自己，而且曾和年轻人作过十分真的讨论，由于这个问题对公主的关系十分重大，所以，不妨听听当时他们的讨论。

鲍主先问：“我现在究竟是什么？”

年轻人有恼怒，像是在责怪公主多此一问：“人！你当然是人哩！”公主缓缓摇着：“人？你的意思，是广义的人，还是狭义的人？”年轻人叹了一声：“问题有那么复杂？我不知‘人’还有广义和狭义的分别！”

鲍主也低叹一声：“有的，狭义的人，就是单指地球人而言，广义的人，指一切星上的级生。我，究竟算是什么样的人？”年轻人抬向天，望着无穷无尽的苍穹，没有立即回答，因为那十分难以回答。公主伸手在自己的鼻尖上指了一指，她的形如此可，这个带有三分稚气的动作，又令她可的程度倍增，所以年轻人忍不住在她的鼻尖上，轻吻了一下。

鲍主回吻了年轻人一下：“我的灵魂，或者说，我的思想，我的记忆系统，毫无疑问是属于地球人的，可是，我的，却是来自另一个星，来自幽灵星座！”

年轻人作了一个手势，表示他有不同的意见：“你的，并不能说是来自幽灵星座，只能说是幽灵星座的使者，不知用了什么方法，创造来的！”

鲍主了一气：“总之，那不是地球人的！”

年轻人想了一想：“或者，可以委婉一说，在外形看来，你和地球人一样，但是内在，总有不同！”

鲍主有惘然：“那么，我究竟算是什么呢？”

年轻人呵呵大笑起来，一伸手，搂住了公主的细腰，把公主拥在怀里：“你怎么忽然执着起来了？你当然是人！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地球人！你不属于地球人的，可能会带给你许多地球人不到的超卓能力，你是一个女超人－－全宇宙之中最丽的女超人！”

鲍主在年轻人的怀中，闭上睛一会，忽然笑得极甜，忽然又大为慨：“一个女超人，倒是我一贯的希望，可是，有时我又想一个平凡的女人…”年轻人地吻着公主，然后下结论：“女人！贪心的女人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