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，立即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，可是一时之间，他还是不了声，只是连连，表示明白。

黄老四立即问：“白老大呢？最要是找到他，有了他之后，事情就好办。”

（五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白老大发了一下乾笑声：“承他看得起。”）

五这才开始气：“不是很清楚，听说早已退隐，在法国隐居。”

黄老四急：“去找他，至少，传讯息给他，告诉他我现在的情形，再告诉他，我知老二的一些事，太奇特了，只有他能…能…”

黄老四没能说完，就被陈太太牵走了，五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脑袋，像是了一场恶梦。

他并没有立即开始找白老大，因为事情太奇怪，到了不真实的地步。

到了大半个月之后“陈安安”又现在餐厅，严厉指责他不去找白老大，他才接受了这个怪异的事实，千方百计，找到了白老大的所在，写了一封信，把见到了黄老四的情形，告诉了白老大。

这自然就是白老大忽然现的原因了。

我心中在想：白老大肯再度山，不是为了黄老四的怪异现状——对白老大来说“鬼魂上”这事，他不会大惊小怪。

能使他再度山的，只怕还和黄老四所说“他知老二的一些事”有关。

那个“老二”是他们结义的五人之中的一个神秘人，连白素也不知那是谁，白老大只告诉过她，那老二是一个当官的，官还当得不小而已！

而凭“知老二的一些事”就能得到白老大山，可知“老二的一些事”一定是白老大早想知这，事关重大的当年隐秘。

五在停了片刻之后，又：“老四一定要见了老大，才说老二的事，也不知为了什么。”

他在这样说的时候，神情可能有怪，所以我听到了崔三娘的声音：“你盯着我什么？这要问老大。”

白老大却突然转变了话题：“老五，我也向你打听金取帮的一个人。”

五像是吃了一惊：“这…我和帮中人，久不来往了，只怕说不上来。”

白老大却不顾五的推搪，迳自：“这人，在不几年之前，是一个乾瘦老儿XX”

白老大接下来所说的，使我知，他打听的那乾瘦老，就是我对他说起过，在古酒大会中，窃走了那只怪异盒的那个老。

白老大一路说，我就一直听到有古怪的人声，那是五听了白老大形容之后的反应。等到白老大上下说完，就是一下车陡然刹停的声音，和崔三娘的詈骂声，我也立即看到前面的车，陡然停了下来。

我忙趁黑暗，也把车停在路边。

另听得白老大在骂：“老五，你怎么了，有老鼠窜了你的？”

五一发急，说话之中，带了一的东北腔（他在韩国长大，那里的华人，多的是东北老乡），他很是吃惊：“你…咋问起这个人来了？”

白老大冷冷地：“那人是谁？”

五的声音发着颤：“是…我久已不问帮事，我真的一时之间想不起来，等我…去打听一下…老大你问起这个人…是为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