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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细说往事(3/4)

白素扬了扬手,她说得很是缓慢:“说那圆环,能取人生命,比说它杀人更恰当!”

我和白老大异同声:“有什么不同?”

白素摇:“我也说不上来,那只是我的…一觉!”

白素的话,说得很是模糊,可是我却可以明白她的意思。看起来“取人命”和“杀人”像是同一件事,但是在觉上,却略有不同。

“取人命”倾向于无声无息之间,就使人丧失了命,几乎没有过程——那环卷起一团风,致人于死时,就是取人命。

而杀人.都有过程和动作,会有血横飞,呼叫哀号的场面现。

虽然结果同是死亡,但略有不同。

我认同了白素的说法,所以:“那圆环,在取人命之后,被差收回去,收了一只扁平的盒之中——我见过那盒!”

我说完了当年在曹家大宅中发生的灭门大惨案之后,又说了在那个“酒人协会”一年一度的品酒大会上发生的事。事情忽然一转转到了看来绝然无关的另一桩事上,一开始,自然令白老大和红绫两人到了诧异,但是他们一样听得兴致

因为我知在那次事中,都有可以引他们的注意力之引了红绫注意的,自然是盗墓专家齐白,自古墓中找来的那两坛酒,实在太采了,听得她眉飞舞,砸不已,后来连连叹息,恨当时自己在苗疆当野人,偷苗寨的酒喝,没能赶上这个盛会。

是我看到了她的这情景之后,我说了一句:“这古酒,当然再难有了,但是每年的品酒会还是在不断地召开,会有机会!”

红绫一听,兴得连话也不会说了,只是咧着嘴笑。

而在那个酒会之中,能引白老大注意的,是到最后,那几个没有醉倒的人。

我先提了曹金福来,因为曹金福是曹普照的孙,他一现,两件风不相及的事,就联在一起了。

白老大听到曹金福是雷九天这个武林手的弟,也不禁“啊”了一声:“雷九天是一个人,虽然曾投靠权贵,但是最后也没有再去当那芝麻绿豆官!”

调:“曹金福是一个很单纯的孩。”

(那个酒会中发生的一切,也在“错”这个故事之中。)

我又提到了那个受亚洲之鹰罗开所托,把一个据称是从间来的盒带给我的那个怪人,详细地形容了他,等白老大说他是什么人来。

白老大皱着眉:“罗开未和蛮苗打,这人应该是西藏西康一带来的,我看和连天峒有关系。连天峒与世隔绝,武术自成一家,很是神秘,可以不理——那盒呢?当然就是放圆环的了!”

我苦笑:“盒叫人偷走了?”

白老大一怔:“就在你们的底下叫人偷走的。”

想起当时的情形,我仍然气愤脸红——当时,自然更是尴尬,虽说下手之人手段,但我也始终有沟里翻船之

我就把当时就在我们底下,失去了那盒的情形,说了一遍,才说到那乾瘦老哼着朝鲜民歌“阿里郎”时,白老大就跌足:“他已摆明了自己是金取帮的人,你们竟一无所觉,这江湖阅历也…也…”

他当然是想批评我们江湖阅历太浅,但是总算顾我的面,没有直说来。

我只好:“当时人人都醉了,只有那老,只怕是装醉!”

白老大大声:“当然是,只是奇怪,金取帮自名是天下妙手空空的组织,向来不盗无名之,那盒除了沉重之外,别无奇,难他竟已知了奥妙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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