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雪！”

白素柔声：“爸，六七十年了！”

白老大慨：“恍如昨日啊！”老年人叹起时光飞逝来，都这样说，我补充了一句：“人生若此，可以无憾！”

白老大瞪了我一：“一是憾，你偏说我无憾！”

我吐了吐，不和他争辩。

白老大又停了一会，才：“我听了大吃一惊，问她是怎么一回事。她才告诉我，那环的夺魂功能。只持续了一年，便已失效——那正是赠环之人告诉她的。当时，她本不信小小的一枚环，可以杀人于顷刻之间。后来，她也不相信一年之后会失效，但事实证明，那赠环人的话，一一实现了！”

红绫听到这里，忽然很是正经地：“我知，赠环结她的是神仙，神仙是什么全知的。”

她这样说了之后，我们大家还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，她又补充：“妈妈的妈妈成了神仙，她就教了我很多东西，我相信她的话，每一个字都相信！”

我和白素互望了一——红绫在她的外婆，究竟得了多少好，我们一直不知的情形。这时红绫这样说法，看来所传的“好”远在我们想像之上。

白老大听得红绫这样说，只是默默地喝着酒。我倒到红绫的话，逻辑很——那环既然是外星人（神仙）的东西，那么，把环给崔三娘的是神仙，不是很顺理成章的事吗？

等了一会，还是白素先问：“爸，是谁给了崔三娘那环的，真是神仙？”

白老大答非所问：“当时我听了崔三娘了这个秘密，吓得了一冷汗，也知她实在摆了几年空城计，心理上的压力之大，可想而知，她本一无可恃，那提心吊胆的日，怎能长久过下去？所以我劝她立刻退江湖，改名换姓，再也别见任何熟人，连我们四个结义的兄弟，也不必再见了，不然，就算我们再神通广大，也挡不了那么多人的报仇！”

我听到这里，突兀地加了一句：“崔三娘听得你这样劝她，一定然大怒了？”

白老大望向我，神情奇特，奇怪我何以能料到当时的情景。

其实，那再简单没有，一个在江湖上也有极声名的妙龄女，忽然向一个英伟俊朗的男，透了这样命关的目的，那本已是很直接的示和愿意把她的终生相托了。

可是白老大不知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。竟然劝她立刻去隐名埋姓，再也别见熟人，她在失望之余.还有不老羞成怒的么？

白老大望了我好一会，才：“是，崔三娘听了我的话之后，然大怒，喝令我再说一遍，我说了，她取那只环，向我抛了过来。我一见那环的来势极凶，蓄定了速度，伸手接住了，但是未曾料到这环如此沉重，她在抛之际，又用足了力，所以力一下接不上，虽然接住环，可是腕骨也被震脱了骱！”

我和白素听得大是骇然，以白老大之能，尚且如此狠狈，崔三娘盛怒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