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惊世骇俗的事来，我已可而！”

白素沉了一下：“好是好，可是给老人家发觉了，他会不兴，叫红绫发觉了，她会笑自己的父亲连跟踪的本领也没有！”

白素的这几句话，不由得激发了我的“斗志”——虽然我已有很久没有跟踪这样的勾当了，但是神化的化装，神鬼没的跟踪，却都是我的拿手本领，倒不可小看了我。

我伸手一拍：“放心，绝不会叫他们发现，别以为我把以前的功夫都拦下了。”

白素似笑非笑地望着我，我心中一动：“你可不能去通风报信。”

白素佯嗔：“你说这话，就该打！”

我哈哈一笑，笑了一声之后，忍不住又笑了好一会，白素也和我一起笑——因为事情确然好笑，外公和外孙女要上街“到看看”在任何家之中，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事。可是偏偏在我上，就绝不简单，还要劳动我，去秘密跟踪。

于是，事情变得复杂，可是却又很是稽。

白素在笑了一会之后，正：“爸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…”

我叹了一声：“不是瞒着我们，而是他认为我们不是讨论的对象，红绫才是！”白素了一气：“红绫所知的，确然比我们多，而且，她也能接受一切我们想也想不到的事。”

我瞪大了睛，叫了起来：“喂！说话公平一些。”

白素抿着嘴笑：“瞧，有人过卫斯理，就沉不住气了，那可是自己的女儿。”

我呆了半晌，才由衷地：“我才不会沉不住气，女儿的妈妈，早就过了我不知多少。”

白素不想再说下去，只是向我眨了眨晴，作了一个询问的神情。

我知她是在问我，明天准备化装成什么样的人，我一赌气：“不告诉你。”

当晚，我控制着睡眠——能得到很好的休息，又能在预定的时间醒来。每个人的内，都有一个“生理时钟”稍作训练，就可以控制时间，人人都可以得到，除非这个人本没有自我意志力。

我醒来的时候.是凌晨四时，起床.先去看了看红绫，她睡得正沉。

我知老人家早上容易醒，所以轻手轻脚，了书房，开始准备。

等到天边大明，我听到了白老大洪亮的声音响起，听到白素在向他说我有事一早就去了，又听得他在对红绫说：“今天，我们两个，一起到城中逛逛去！”

红绫立时发表示兴的呼声，楼板发“莲蓬”的声响，显示祖孙二人，正在大力跃。

红绫一面，一面还在兴奋地叫：“我带你去看这城市，自从妈妈的妈妈教了我那么多知识之后，看去，所有的东西，都像是透明一样！”

红绫的话，别人听来，或许不容易明白，但是我们都很明白她的意思——她的知识丰富之极，对于一切现象，一切东西，都了然于。

譬如说，一幢大厦，在普通人中看去，只是建筑地而起，宏伟无比而已。但是红绫看去，却一就可以看穿大厦的设计数据、结构、电脑控制的运作，可以抵抗什么样的灾害冲击等等，什么都可以知，那就是“像透明的一样了”！

有了这样的觉之后，她仍然不改生活的乐趣，反倒更觉有趣，谁说知识越丰富就烦恼越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