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人…生的脑结构太复杂了。妈妈的妈妈说，我的脑中虽然已收储存了那么多知识，可是那只是我脑能力的百分之一，若是我愿意——”

我不知为什么，忽然激动起来，举着手：“不！够了，不必再增加了。而且，如果你不想太用脑，那些知识，就让它放在那里好了，不用也罢，甚至想也不必去想它们！”

我这样说了之后，也不理白素是不是会反对，了一气，又补充：“像你刚才顺就说来的那个公式，十万个人之中，也不见得有一个人懂那是什么意思，没有用的，放在脑中好了。”

乎我意料之外，白素并没有反对我的话，只是不声。事后，她才：“哪有这样教孩的，叫她把知识收起来别用！”

我苦笑：“她的知识太多了，一一应用，她哪里还会有人生乐趣，我只希望她是一个快乐的人，可不想她当什么超人！”

白素笑了起来：“意见一致——我的意思是，红绫的意见，也完全和我们一致！”

老实说，我着实担心了好一阵，但后来事实证明，大量的知识，并没有影响她的格，她的行为，她还保持女野人的本，快乐又开朗。只是有时，她会忽然半晌不声，独自沉思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，这是以前不会有的情形。

但既然人与人之间，绝无法知另一个人在想的是什么，那是自然现象，只好听其自然了。

却说红绫认为我们不能在那装置中获得任何资料，大家都相信了她，所以就没有再去解剖另一银猿。把两银猿搬去火化，红绫一直守在火堆之旁。

在才一看到银猿被人杀时，红绫曾很是伤心，问了好多次“为什么”现在她知银猿的死因，和铁天音虽有关系，但是决不能怪责铁天音，她没有再说什么。她守在火堆边，火映在她的脸，闪烁不定，便她看来，在活泼之中，另有一成熟。

她的伤情绪也没有维持太久，等焚化了银猿之后，她一声呼啸，带着一群猴，把骨灰包成一包，离开了蓝家峒，不多久就回来，也不知她把骨灰洒向何，而看来她也很是洒脱，并没有什么悲戚。

这件事算是就这样算数了。

小事的第二件，是白素拉了我，一起问红绫：“那山的后半，是外星人的基地，你是可以随意的了？”

红绫：“是，可是那里面已没有什么再值得我常去的了！”

白素迟疑了一下：“在那，我看到了我的妈妈，那是一立传真…立电规投影，是不是可以通过什么设备，把它记录下来。”

红绫指着自己的脑袋：“当时的情景，不是全都成了我们的记忆了吗？”

白素：“是，可是我还想把这情形，给其他的有关的人看，例如你的舅舅，你的外公！”

红绫摇：“妈妈的妈妈曾特别转咐过，说是不必了，最好，在…外公面前，提都不要提！”

白素的妈妈，陈大小的脾气很怪，至少很是“扭”这一，我们是可以肯定的，但想不到她已成了“神仙”仍然如此固执，对当年的误会，如此不能释怀，这也真是难以理解之至了！

白素默然不语，我低声：“见到了老人家，可以告诉他实情。”

白素叹了一声，没有说什么——后来，遇到了白老大，情形却又乎我们的意料之外，下文立即就有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