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亨摇：“我没有见过你，这是第一次。”

白素：“或许是曾见过相似之人。”

大亨不再说什么，四面看着，我的书房之中，杂之至，什么都有，他很有兴趣地看着。

看了一会，他搓着手：“初次来访，听说令媛极嗜酒，我带了几瓶好酒来，在车上，等我去取。”

我还未曾回座，就听得楼下传来了一声大叫：“好酒，什么人带来的好酒？”

红绫对于酒味，惑之极，再密封，她也闻得来，白素已探窗：“酒在车上，你拿上来吧！”

她说着，后退，只觉一劲风，自窗中卷了来，一人一鹰，已穿窗而，红绫的手中，拿着老大的两只陶土瓶。

而红绫那副喜不自胜的样，一看就可以知，那两只看来毫不起的陶土瓶中，所盛载的，必然是非同小可的好酒。

她把两瓶酒抱在怀中，不舍得放下来，白素向大亨不好意思地笑：“孩自小野惯了，不知礼仪，见笑贵客。”

大亨笑：“这才可，这酒——”

红绫已拍开了陶土瓶的封，一酒香，-漫全室，那鹰衔了杯来，红绫作了一个手势，那鹰一共衔来了三只。

红绫一面向杯中斟酒，一面：“你们用杯，我就不用了。”

她满满倒了三杯，那酒作琥珀，杯，足有半公分，成了一个凸面，她居然知把第一杯酒，送到了大亨的面前。

大亨一饮而尽，那时，我和白素也各自喝酒，红绫拿起瓶来就喝，一时之间，四人都浸在酒香之中，浑忘却了说话。

过了好一会，等到红绫也放下了瓶来，大亨才：“果然是好酒，送酒之人，没有骗我。”

红绫舐了舐边的酒，：“这送酒的人，是大大的好人，不会骗人。”

大亨向红绫望去，似大有意，我心中一凛，忙：“怎可以送酒来定人好坏。”

红绫却固执起来：“酒是好的，人也一定是好的，这酒，你可知是什么酒？”

她反用这语气来问大亨，问得大亨笑了起来：“我自然知——送酒之人说了。”

红绫洋洋得意：“这酒，有、有果、有，由弥猴自然酿成，珍贵无比，我只喝一瓶，这另一瓶，会给妈妈的爸爸…”
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现不舍得的神情来，略一思索，就改了：“留给他，和他一起喝。”

白素一把把她搂在怀中，大亨叹：“卫先生、卫夫人，你们真幸福。”

我笑了一下，大亨又：“这酒，是朱槿带来的——我竟一直不知边的人，有这么大的来。”

他一开始就提到了朱槿，而且也说明了她的分，这证明他想开门见山，所以我立即问他：“那么，又是谁告诉你的呢？”

大亨抬一会，看来是下了决心要什么都说，这才低下来，说了一个人的名字。

我本来期待他会说“黄蝉”的名字来，但不是——事后我想，黄蝉本的分，也很是隐秘，说了大亨也不会信，要大亨接受事实，当然得要一个有地位的人才行，而大亨所说的那人，地位绝对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