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：“我早代你这样提来了，可是那人的回答是：“我不想改变声音，而我如果不改变声音，他一听就认我是什么人，也知事情和什么事有关，而目前我们在行的事，不想别人知，所以，免了！”你看，我也无法可施了！”

我“嗯”了一声，觉得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了，就了谢，结束了通话。

小郭也抢着：“那人说你能认得他的声音！”

我挥了挥手，令小郭不要声。事实上，我一听得这样说，就已经在想：那会是谁？

勒曼医院中的人，我接过的不算少，一一想来，都有可能。

白素却：“不必想了，想了是什么人，也没有什么意义。”

我：“不，那人不是说了吗，一认了他是谁，就可以知他们是在行什么事了！”

白素笑：“可是，你怎能想是什么人来？”

我了一气：“有了那么明显的线索，要是想不那是什么人来，好去死了——我要把记忆之中，和我说过话的每一个勒曼医院中的人，都揪来，逐一分析，直到把他找来为止。”

小郭“唯恐天下不”立时拍手：“好，我帮你，运用计算机分析判别。”

人的脾，很难更改，常言：“江山好改，本难移”就是这个理。这件事，本来和我没有什么关系，不是小郭苦苦哀求，我还懒得打电话给勒曼医院。可是勒曼院中的那家伙这样对我，我就非把他找来不可。

我：“不致于要劳动计算机，我说了，大家详细研究就可以了。”

于是，我一桩构地记述来，自然是从《后备》这个故事，开始和勒曼医院接起。

开始没有多久，我就到白素的分析很有理——我这样，一用也没有，因为我所能掌握的数据，实在太少了。

我所掌握的数据是：这个人的声音，我听了之后，可以认得来，仅此一而已。而一上来我连说了几个人，他们都曾和我说过话，我也都可以认他们的声音来。而接下去，再说来的人，个个都一样，本无法判断是我要找的人！

所以，我说到一半，就不想再说下去了。

可是这时，白素却又鼓励我：“全记述下来，再慢慢来分析。”

我没好气：“把金月亮拐走的那个叫什么名字？哼，这些外星人，没一个是好东西！”

白素厉声：“别那么说，没有他们，我们找不回宝贝女儿来！”

我一想，这倒也是事实，那一段惊心动魄的日，现在想起来，仍不免心加剧。

我：“自那次之后，我和勒曼医院，没有什么联络，最近一次——”

说到这里，我心中陡然一动，霍然站了起来，重重一掌，拍在桌上。

小郭忙：“你想到什么了？”

我望向白素，再问小郭：“你知我记述过的，那个题名为“还”的故事？”

小郭，白素也发了“啊”地一声，我忙问她：“你想到了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