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地球或者可以负担一百亿人，可是再几十年时，地球能养活两百亿人吗？

那中年人又：“自然会有节制人的力量，例如战争、瘟疫、饥荒，都会使人减少，可是减少的数字，远不及增长，所以，必须要极有效的人为抑制，不然，人类会面临全灭亡。”

他把问题说得那么严重，大家的气息不免有急促，我抿着嘴，觉得那个中年在说话的时候，光有意无意的扫向我，这使我心中一动，陡地想起不久以前我的经历来：“主宰会”会有计划要消灭大量人，这个来历不明的中年人，忽然发表了这样的言论，难得是针对着我而来的？

一想到一，我就：“所谓人为抑制，是指节制生育，还是——”

那中年人不礼貌地打断了我的话：“节制生育，证明失败，人类之中，有一分，相当大的分，愚蠢到了连简单的节制生育都不到！那就只好在事后作补救了。”

几个人骤然叫起来：“屠杀？大规模地屠杀？”

那中年人却半晌不声，等所有人的光，都停留在他的上，若分钟之后，他才：“人类的德观念，十分奇特，当全人类面临危机时，不肯牺牲一些，而去保存全！”

我大声质问：“哪一分应该牺牲，哪一分应该保留，这该由谁来决定？”

那中年人直盯着我，用斩钉断铁的语气，说了一个奇怪之极的答案，他：“由一特殊的病毒来决定。”

一时之间，人人都莫各其妙，不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
我相信，在场，明白他这句话意思的，只有我一个人。

特病毒！“主宰会”会议中曾提到过的特病毒。

这个人，和“主宰会”必然有某关系，这可以肯定。而“主宰会”也必然知，那批照片的公布，和我有关系，这个人确然是冲着我来的。

我竭力使自己镇定，冷冷地：“阁下的计划是放一批特病毒来，令它们去侵袭人类，造成大量的死亡？”

我的回答，更令得所有的人发惊呼声，那中年人竟毫不犹豫：“是。”

各人的惊呼更甚，我的声音也更严峻：“那等于在散播瘟疫，病毒那么容易夺走人的生命，有什么法可以控制，我看这行动的结果，是全人类加速减亡。”

那中年人连声冷笑：“控制？谁能控制病毒的滋长和蔓延？可是既然是特病毒，自然会自行选择它侵袭的对象，不必由什么力量来控制。”

有人叫了起来：“这太玄了！病毒怎么会选择？病毒能决定谁该死？谁不该死？”

显然许多人都认为中年人的话固然有理，但是关于这一，还是太无稽了，所以很多人都附和，表示不可能。

中年人向我望来，我暂不发表意见，只是向他作了一个手势，请他说下去。

中年人又大声：“能。”

几个人叫：“详细说明，先别肯定！”

中年人两眉一扬：“破坏人内天然免疫系统的病毒，就懂得选择侵袭哪一类人，如果不滥，就绝没有被侵袭的机会。”

这两句话一，所有人都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