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，摊了摊手，表示一无所知。

白素又叹了一声：“古九非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
我摇：“死得倒很明白，只是要替他报仇，就十分困难。”

白素猛然眉心打结，我知，这表示她正想到了什么，我不声，等她有了初步结论，她自然会告诉我。过了一会，她：“那个包，如果属于‘主宰会’，也只不过是一个小角。”

我：“自然，不过，主宰会中的小角，也非同小可了。”

白素作了一个手势：“对付古九非的手段，十分残酷，而那卷菲林他又未能找回去，如果‘主宰会’是一个十分严密的组织，只怕包会受到制裁——古九非惨死之后，自然有人代报。”

我苦笑了一下，想起古九非死得“难看”的样，又不禁握拳。

这一天的世界大新闻，就是阿加酋长车祸丧生。通讯稿称他是一个典型的传奇人，有许多国家的军火，通过他获得，是世界局势举足轻重的人云云。

我看了这样的报导是冷笑，因为阿加酋长长，千方百计，了近十亿元的代价，才不过沾到了“主宰会”的一边。而且，这边还不是循正途沾来的，所以，反倒给他带来了杀之祸。

我和白素继续讨论，我先提来：“阿加酋长之死，如果自‘主宰会’，那么，我看斐将军也不是很妙，会有变故。”

白素：“如果近期内有这样的就更可以证明事情是由‘主宰会’在策动。不过…一开始，好并不想得罪斐将军，不然，不会动利用古九非！”

我摊手：“谁知，斐将军私购军火，扩展势力，并未得到‘主宰会’的批准。”

当时，我们只是说说而已，可是接下来的三天，每天都有消息传来，都相当令人震惊。

首先，在这三天之中，我仍在不断那个我认为是挪威奥斯陆的电话，但不论是什么时候，都没有人接听。

第二天，有一则小型飞机失事的消息，在婆罗乃上空，一架小型飞机失事，失事飞机十分神秘，来历不明，机上五人，全遇难，死者份也不明。

我看到这则新闻，并没有把它和我的经历联系在一起，可是当天下午，就接到了曾原自槟城打来的长途电话，他气息急促：“卫先生，你记得那个杀害古九非的疑凶，包？”

我：“当然记得。”

曾原又：“一架小型飞机，在婆罗乃的一森林中坠毁，死者的尸，奇地完整，但份极神秘，照片送给各警方签认，其中有一个，经许多人指，肯定就是包！”

我“啊”地一声，想起了白素的话，这个成事不足，败事有余的包，果然受了制裁！

有酋长的例在前，我自然可以肯定，小型飞机的失事，绝非意外。

我：“飞机和人，都来历不明，这似乎没有可能，追查下去，总可以查到线索的。”

曾原听了，在电话中支吾了片刻，才：“我自告奋勇要追查，上本来也批准了，可是不知为什么，后来忽然又告诫我不要多事。”

我苦笑“不要多事”那自然是“主宰会”方面利用了它的影响力，这小事，对“主宰会”这权势通天的组织来说，自然是小事一桩。对曾原这，一个普通小警官来说，自然绝无抗拒的可能。

我沉声：“那你就听上级的指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