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军官驾着车，大街小巷驶着，间中和我闲谈几句，不一会，就在巷停下车来，巷很窄，停着一辆警车，他的车无法驶去，我一下车，走巷，就有两个警官迎上来：“卫先生？”

我了，他们就在前带路，巷两旁，全是相当旧的三层的屋，在其中一幢，门上有警员守着，看到我走过来，守门的警员推开门，我走去，就看到曾原在楼梯上叫：“请上来！”

我三步并作两步，上了楼梯，二楼是一个大约八十平方公尺的居住单位，所有的间隔全拆了去，我才一上去，就可了一呆。那单位中的陈设，华贵得超乎想像之外，和屋的陈旧，全然不相称，每一个角落的装修，都落足了本钱——有许多地方，看起来，简直是屋主人和钱有仇恨一样。

例如那一组沙发的扶手，不但一看就可以看十八Ｋ金的那特有的成，而且还用相当大的宝石，镶巧的图案来。

所有的小摆设，一组一组，都有不同的质地，有一组，全是绿玉雕刻，有一组，公、母和小，都雕得生动之极，而且玉的质地，也是罕见的玉。

作为主要装饰分，是一辆金丝编成的大车，则由一整块白玉雕成。

比较起来，实用分的虽然也极尽华丽之能事，但自然也不算得什么了，倒是有一录影音响设备，颇引人注目，略略一看，就可以看，其中每一个组件，都是音响好者梦中的珍品。

曾原这时，打开了一个柜门，我看到至少有三百瓶以上的酒，储存在柜中，略地看去，就可以看到了不少在拍卖场中可以卖到好价钱的名酒在。

曾原又指着一些柜说：“这些柜还没有打开，里面不知会有什么宝。”

我明知故问；“这像是一个侍役领班的住所？”

曾原：“当然不是，初步认定他是长期潜伏着的，份特殊的人，他能在那次国宴中任职，是由于国宴由一家酒店的饮承办，而他在一个星期前，贿赂了酒店一个级职员，取得了那职位。”

我在一张柔的，天鹅绒沙发上坐了下来，闭上睛，手指在太上，那样，可以使我静下来，再把事情好好想一遍。

曾原仍在说着：“他在这里的化名是包，那名字一意义也没有，而到现在为止，还找不到有关个人的任何资料。”

我在想：

①包，这个人假设是“主宰会”的一员。

②“主宰会”不满意斐将军和酋长间的易，更不满酋长因斐将军的介绍而取得旁听资格，所以要收回那块玻璃。

③“主宰会”派包完成这件事。

④包想到的办法，是利用古九非的扒窃技巧。

⑤古九非没有完成任务，反倒在包上，扒走了一卷底片。

⑥那底片一定极其重要，所以古九非才惹了杀之祸。

整个事情的六个阶段，这样的推定，全然可以成立。疑问有两个：

①“主宰会”为什么不直接命令将军，索回那块玻璃？

（答案可能是斐将军别有供利用之，不想和他翻脸，也可能另有原因。）

②为什么想到利用古九非？

（答案是，承办这件事的包，可能以为那是最巧妙的办法，神不知鬼不觉，斐将军失去了那块玻璃，不敢声，再另外设法去应付酋长，那就大事化小，小事化无了。至于会生那么多曲折来，那是一开始所想不到的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