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九非，我忙问：“为什么会找我去调查？”

黄堂摊手：“那边语焉不详，好像是在死者的住所，发现了什么线索，和你有关，所以才想到要你去，一切费用，他们会负责。”

我：“那是小问题，死者的名字是——”

那是明知故问，但问一问总没错，要是错，那是笑话一桩。黄堂：“叫古九非。”

我立时：“好，我去。”

黄堂绝未想到他的事会办得如此顺利，一时之间，像看着什么怪似地望着我。

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是为了什么，但也不能使他太过怀疑，所以我：“刚好近来没有事，而我也想知究竟因为什么，槟城的警方会找我。”

黄堂是聪明人，自然知我说的托词，但他绝想不到古九非的死，内容会如此复杂，所以也没有追问下去的打算，我又：“我会尽快动，明天一早。”

黄堂告辞离去，不到半小时，他又来了电话：“槟城警方谢之极，你一下机，和你联络的，会是曾原警官。”

我本来就要到槟城去，而且发愁去了之后，不知如何对古九非的死展开调查，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，总算在极不愉快的遭遇中，使人到快乐。

温宝裕还用哀求的光望着我，我本不理他，伸手把那小盒接了过来，他居然咕哝着抗议：“那是我的，古九非给我的。”

我睬也不睬他：“小心门窗，别睡得太死，古九非也算是老骨了，都会着了儿。”

我说着，迳自上了楼，在书房里，把那块玻璃取来，翻来覆去看着，看不什么名堂来。

这时，我已经到，古九非被利用，古九非死亡，和古九非在酋长上偷东酉，三者之间，看起来，绝无关连，但实际上，可能有极密切的关系。但是我只是有这样的觉，究竟有什么关系，我全然说不上来。

而使我有这觉的原因，自然是由于事情都发生在古九非的上，而且，都和古九非超卓的扒窃术有关——古九非一死，扒手这门偷窃艺术，只怕再也不了像他那准的人了。

白素在不一会之后上来，也察看了那块玻璃半晌，才：“我看小宝会自己去。”

我笑：“一定会，他父母不在，他还有不趁机会造反的？槟城是度假好去，就让他去去——我不会让他去参加有危险的事。”

白素想了一想：“古九非死了，事情又牵涉到这样极度危险的人，我隐隐到，有一个世界的大谋，正在暗中行。”

白素的话，令得我兴致：“我正是揭发谋的手，那是我的看家本领。”

白素扁了肩嘴，我趁机亲了她一下，她握住了我的手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
第二天早班机，我上了机，好像到在我一到机场之后，一直有人跟踪我，可是以我反跟踪的能力，竟然未能找跟踪者来，到飞机起飞，这觉仍然未能消除，而舱中搭客连我只有八个人，那七个人都被我一再过滤，不可能是跟踪者，而机上的职员，又没有理由是。所以我只好当作自己觉过。飞行时间不长，槟城的机场很大，下了机，就有一个形大.肤黝黑，蓄着上髭的青年警官，来到我前，和我烈握手：“卫先生，久仰大名，能见到你，实在太好了，我叫曾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