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怖电影，那就是真的情形了。

在什么情形之下，人会现那么可怕的变异？

我压低了声音：“大麻疯？”

白素的声音也很低沉：“原爆之后的大量辐？”

我又：“后天免疫丧失？”

白素了一气：“毒气？”

我们在这片刻之间，各自举了两个有导致现这可怕变异的情形，古九非也隐约到我们在想什么，他叫了起来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这一切，当然是假的，绝对是假的，不会是真的。”

我和白素不理会他，继续讨论。

我说：“没有白人。”

白素：“全是中亚一带的人。”

古九非有气恼：“化装成那样，什么人都辨别不来了。”

我：“底片呢？”

古九非看到我神十分严肃，也打了一个突：“那不是电影？究竟是什么？化装舞会？恐怖蜡像馆？”

他一面说，一面又从边，摸了那节“小电池”来，旋开了盖，倒了一小卷底片，我接了过来，向白素：“把相片尽量放大，可以看得更清楚。”

白素侧想了一想：“我去办，一个朋友有冲洗公司，规模很大，他可以帮忙。”

我轻拍着古九非的肩：“那个和你接的人，可能是一个地位很重要的人，这底片在他上，也有可能是一个极度的秘密…你老人家要是不想多惹是非，还是快些回槟城去养鸟吧。”

或许是我的神态十分严肃，也许是古九非自己也觉得事态的严重，他居然立即答应：“好，唉，已经洗了手的人，偏偏相信了鬼话，真该死，不过能认识你们这些小朋友，倒也是一大乐事。”

他把我和白素，和温宝裕成了一类，都变成了小朋友，这一，我也不和他争议什么，白素已准备门，古九非自己有车来，他们一起离去。

当他和白素门时，我只想到了一，到事情有极度的不寻常之。可是，多半是由于那些照片给人的震惊太甚，我只是在想，那些照片放大之后，一定更加骇人，不知是不是有勇气去面对它们？所以，我忽略了一层去想一想。

那是我的一个疏忽。白素和我一样，也犯了同样的疏忽。唉，我们的疏忽，后来造成了那么可怕的结果，那实在使我和白素，内疚不已，可是错已铸成，再难过也没有用了。

这是以后的事，提一提就算了，详细的情形，以后再说，我实在不愿详说，若是可以忽略过去，我会不再提及，那会使我心里好过些，人总有驼鸟心理的，我自然也不能例外。

白素离去之后，我思绪很，先是想到，幸好小宝不在，不然他也会看到那些照片，又想到温宝裕已经步青年，应该也可以看看那怪异的事情了。

然后，我静了下来，想整理一下事情的经过。古九非的遭遇，显然是有人心积虑，布了一个局，利用了他的扒窃技巧，去盗窃情报的勾当，古九非是不是完成了要求？他顺手牵羊，来的那筒片，不知究竟是什么名堂？

如果那卷片无关要，失去的人不会追究，如果重要，那么，失去的人，立刻就可以想到，那是古九非的事，因为古九非正是他们“请”来的，也只有古九非才有这个能力，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从人上走。

这样看来，事情比从阿加酋长上偷了那只小盒，还更加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