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饥荒、瘟疫、野兽，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。’那个骑在灰上的，至少也担任了瘟神的角，因为他传播瘟疫，令人死亡。”

我表示赞许：“中国的传说更多，瘟神有各形象，传播各不同的瘟疫，多半由于中国古代的卫生条件差，瘟疫多，所以有关瘟神的传说也特别多。”

温宝裕兴奋起来——凡是题目独特的讨论，他都极有兴趣。他：“最著名的一个故事，是一个好心人，途遇一个女，捧着一只盒，在旁休息，他把自己带的给那女喝，女虽然拒绝，但也激，就对好心人说她是瘟神，那盒中，就是瘟疫的媒介，一揭开盘，就要死千千万万人，叫好心人快回去，在屋檐下挂苦艾药，就可以得免。”

温宝裕讲到这里，停了停后：“好心人听了，飞奔回家，逢人就叫人在门上挂苦艾药，大多数人不相信，也有人相信，就摘了苦艾药挂在门，等到好心人奔到自己家门时，田野间的苦艾药已被人摘完了，他找不到苦艾药来挂——”

我听到这里，大喝一声：“你这小少胡说八，最后一段，是你自己编来的。”

温宝裕吐了吐，白素却：“编得很好，想不到小宝还能编故事，照你的意思编下去，最后怎么样？”

温宝裕大乐，手舞足蹈：“自然在最后关，他得了一片苦艾药，瘟疫来了，许多人死了，凡是挂苦艾药的，都没有事，可是好人难，阎王收的鬼少了，就派小鬼来找好心人算帐——”

他越说越信开河，我又大喝一声：“阎王派的就是你这个小鬼。”

温宝裕笑：“这故事，可以无究无尽接下去。”

白素微笑：“最详细的有关瘟神的记载，是在《三教搜神大全》这本书中。我背不原文来，小宝有兴趣，可以到图书馆找这本书来看看，一共有五个瘟神，手中都拿着不同的，专夏秋冬各类瘟疫，好像还有姓名的。”

温宝裕大兴趣，忙把书名记了下来，问：“好像瘟神手中都拿着东西？”

我笑：“那是放疫症用的，打开一格，放来的是黑死杆菌，那么，就鼠疫行，放来的如果是霍孤菌，不消说，人人上吐下泻，除非在门挂上苦艾药。”

温宝裕哈哈大笑：“要是两疫菌一起跑了来呢？”

我一瞪：“那还用说。自然是两混合，产生了一新的病菌，也产生了一新的瘟疫。”

温宝裕侧着，又想了一会，才：“真怪，中国的医学，一直不知细菌，也不知细菌致病这回事。可是在瘟疫这件事上，瘟神又必须散布一些什么，才能形成瘟疫，很是矛盾。”

我早就说过，温宝裕的想像力，大有天行空之势，一扯开去，收都收不住，我向白素望去：“你怕什么？怕阿加酋长上那只盒，要是一打开来，就像打开了瘟神手里的盒一样？”

白素：“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，只觉得不必去惹那麻烦。”

我忽然想直敢来：“嘿，阿加酋长的那小盒中，如果真有着极重要的东西，他一定早已发觉了，要是他记得古九非曾在他前现，因为怀疑古九非，那…这个老扒手…”

温宝裕也张起来，因为他曾和那个跟班互相瞪视、人家自然也可以认得他来，他忙：“那会…有什么后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