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的心中一动，齐白和陈长青两人，立时向那怪人怒目而视怪他在这情形之下，不尽心尽意帮助曹金福这青年，却还要说这样的话去调侃曹金福。若是及曹金福心中的伤痛，两人可能又要大打手！

可是接下来，曹金福的反应，更令人目定呆！

曹金福没有生气，只是现极度讶异的神情，望着那怪人，用很低沉的声音，缓慢地：“是，我家的仇人不会死——”

他说到这里，略顿了一顿，陡然提了声音：“叔台你怎么知？”

看来，他对于报仇当真是之极——“仇人不会死”的这情形，不可思议之至。那怪人居然知，自然有可能知仇人的下落，所以他才疾声发问。

镑人的思路，一时之间仍转不过来，不知“仇人不会死”是甚么意思。

那怪人见问，若无其事地：“我只是这样猜，要不是仇人不会死，如何等你或你的孙去报仇？”

陈长青再也忍不住，大叫了起来：“别打哑谜了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？”

曹金福：“我没打哑谜.你们一直没问我仇人的情形，不过也快说到了，那仇人——”

他说到这里，神情重现悲愤：“那仇人从间来，所以不会死！”

镑人之中，陈长青和卫斯理最近都和一个从间来的人打过。卫斯理心知其中还有蹊跷，陈长青却比较冒失。

他一下就叫嚷起来：“李宣宣！杀你祖父合家的人是一个女人，一个女，她的名字是李宣宣！”

陈长青叫得手舞足蹈，兴采烈，以为一下向曹金福提供了大仇人的线索。

可是曹金福听得陈长青这样说，神情怪异莫名，把陈长青当成了疯一样！

等陈长青叫完，他才：“不是，先父说，仇人不是女人。”

陈长青“啊”地一声，知自己错了，可是又不知错在何。张大了，说不话来。

卫斯理的声音.听来有迟疑，他也不对曹金福说，而是对陈长青说：“你错了，不是李宣宣，是李宣宣的前一任！”

一经卫斯理提醒，陈长青重重一掌，击在自己的大之上：“照啊！不是李宣宣，是李宣宣的前任！”

他们两人这样一说，看神情，接过卫斯理最近记述的齐白和那怪人，也明白了。

曹金福当然不明白，他疑惑之极，也张之极：“甚么意思？你怎知我仇人是谁？你们对我仇人…知得多少？”

他说到后来，声音都发颤了。

卫斯理：“请你先告诉我们，你自己对仇人所知有多少？”

曹金福毫无意义地挥着手，很是激动：“我所知不多…家父所知不多，他那时还小，目击的悲惨情景，又给他极大的刺激。他只知仇人…来自间，事情和…争夺一面…铜镜有关…单凭这线索，实在无法找到仇人…可是我却又非报仇不可！”

曹金福说到后来，不但激愤，而且很是悲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