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的第二次攻。

这两个大汉，又怒吼着攻了过来，但也就在此际，我后陡地响起了一下呼喝声，叫：“停手！老天，卫斯理，是你！”

我呆了一呆，前面那两个大汉已经立时站定，神情惊疑不定。我吁了一气，转过来，在车中，一个人正走来。

这个人，不是别人，就是我的债主陶启泉，亚洲豪富。我知他在汶莱，但是想不到竟然和他会在这样的情形之下见面。

陶启泉见了我，又是兴，又是吃惊。

他一面下车向我走来，一面：“卫斯理，你为什么要对付我？如果你要对付我，我一定完了，我这两个保镖，不会是你对手！”

我本来心中憋了一肚气，可是这时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，陶启泉莫名其妙地望着我，我：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我只是心中生气，无意之中踢了一块石，石撞中了你的车，你是不是相信？”

陶启泉呆了一呆，才：“相信，你曾经帮过我这样的大忙，我没有理由不相信你。你怎么会要步行？你准备到哪里去？”

我长叹一声：“说来话长！”

陶启泉十分兴，拍着我的肩：“我们难得见面，今晚你在酒店等我！”

陶启泉是一个大人，这时可以证明。他的那辆车，是苏丹拨给他使用的，车一停，保镖来，司机已经用无线电话报告了事，前后不到十分钟，我已经听到了直升机的轧轧声，当地警方的一架直升机已经赶来，司机下车来：“陶先生，车立刻来。”

陶启泉：“要两辆，一辆给卫斯理先生用，要和招待我的完全一样！”

司机答应一声，立时又回车，去联络要车了。

直升机在上空盘旋了一会降落，几个警官神情张地奔了过来，和保镖叽哩咕噜了片刻，又过来向陶启泉行礼。他们冲着我直瞪。

陶启泉不理他们，邀我车坐：“你到汶莱什么？又有稀奇古怪的事？”

我苦笑了一下：“别提了，太窝！你去见什么人？”

陶启泉：“一个叫林伯骏的人，生意上，他有事求我，千请万恳要我去吃一餐饭，不好意思拒绝。”

我闷哼了一声：“这王八！”

陶启泉一听得我这样骂，陡地一怔：“怎么，这家伙不是玩意儿？”

本来，我可以趁机大大说林伯骏的一番坏话，但是我却不是这样的人，我：“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。你和他如果有生意上的来往，他倒是一个好的生意人，一定会替你，替他自己赚钱。他明、能，几乎不受外界的任何影响，极其定，有着好生意人的一切条件！你放心好了！”

陶启泉有意外地望着我，我笑：“你应该相信我的判断！”陶启泉：“我当然相信你，可是刚才你说…”

我：“这事说来话长…”我转换了话题：“你可想知，我向你借了两百万元，买了什么？”

陶启泉：“我从来不借钱给任何人！”

我很谢他的盛情，也不多说什么，只是打开了那只盒来，让他看那块木炭：“我买了这块木炭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