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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见祁三和边五,说他什么也不知
,是他母亲叫他来的!”
我将电报重重摔在地上,并且踏了一脚:“去他妈的,我才不理他!”
等了两天,等到了这样的一封电报,自然令我极其失望,我不想再理会这件事,说不定等到天冷,我将这块木炭,放在炭盆里生火取
,来享受一下世界上最豪华的
意!
可是,不到两小时,事情又有了急剧的转变,白素巳在替我收拾行装,我已准备明天一早,就到汶莱去了!
使我改变主意的是林伯骏第二封电报,任第一封电报到达后的不到两小时之后到达,电文相当长:“卫斯理先生:关于木炭,我与家母谈起,她力促我立时陪她与你相会.但家母年老
弱,不便行动,请先生在最短期间内到汶莱,万不得已,敬请原谅。林伯骏。”
林伯骏的第二封电报,证明白素的推测是对的,林伯骏本
,对那块木炭,一
兴趣也没有,可能也不知
这块木炭的来龙去脉,知
的,是他的母亲,当年行动怪异的林
渊的妻
!
当他收到我的电报之际,一定只是随便回电,所以才表现得如此冷淡。大约在一小时后,他可能和他的母亲讲起了这件事,她母亲则焦急到立刻要赶来见我,那位林老太太,才是真正关键人
!
当晚,我兴奋得睡不着,一面和白素讨论着,何以林老太太反而会对那块木炭有兴趣,她究竟知
些什么?但讨论也不得要领。同时,我找了一个原籍江苏句容县的朋友来,临时向他学当地语言的那
特有的腔调。
中国的语言,实在复杂,我对各地的方言可算有相当
的造诣,而江苏省也不是语言特别复杂的省份。但是在南京以东的几个县份,还是有独特的语言。同是江苏省南
的县份,丹
和常州,相去不过百里,可是互相之间就很难说得通。句容县在丹
以西,南京以东,江苏省南
的语言,到南京,陡地一变,变成了属于北方言语系统,句容县夹在中间,语言尤其难学。
我之所以要连夜学好句容话的原因,是我想到,林老太太离开了家乡好几十年,对于家乡的一切,一定有一
奇的怀念,如果我能够以乡谈和她
谈,自然可以在她的
中,得到更多的资料!
一夜未睡,第二天,赶着办手续,上飞机,在机上,倒是狠狠地睡了一大觉,等到睡醒不久,已经到达汶莱的机场了。
我并没有携带太多的行李,步
机场的检查
,在闹哄哄的人丛中,我看到一个当地土人,
举着一块木板,木板上写着老大的“卫斯理先生”五个字。我向他走过去,在土人旁边,是一个样
看来很文弱,不像是成功的商界人士的中国人。
那中国人看到我迳直向他走过去,他也向着我迎了上来,伸
手来:“卫斯理先生?我是林伯骏!”
我上机之前,白素曾代我发电报通知过他,所以他会在机场等我。他一面说,一面向我手中的手提箱看了一
。我倒可以立即明白他的意思:“林先生,这块木炭,在手提箱里!”
林伯骏答应了一声:“我的车
在外面,请!”
那土人过来,替我提了手提箱,我和他一起向外走去。林伯骏的商业活动,一定很成功,他的汽车也相当豪华,有穿着制服的司机。
我们上了车,车
向前驶,我看
林伯骏好几次想开
,但显然又不知
该如何说才好,我向他笑了笑:“你想说什么,只
说!”
林伯骏有
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
:“对不起,请原谅我直言,一块木炭,要换同样
积的黄金,那…实在十分荒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