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叹了一声：“卫先生，白大小，本来，我们应该告诉你，可是…可是不知四婶是不是愿意！”

白素直到这时才开，她的语气，听来全然不想知那块木炭的秘密，但是她讲的话，却十分有力：“四婶当然心许了，不然，她怎么会让你们两个和我们谈那么久？”

白素的话才一，祁三和边五两人.就一起“啊”地一声，祁三：“对啊！”他接着又望向边五：“老五，是你说还是我说？”

边五：“你说吧，我讲话也不怎么俐落，反正那个人来的时候，你也在！”

祁三连声：“是！是！”我极其兴奋，因为我知，这块木炭的后面，真有一个十分隐秘的故事在！而他们快要讲来了！在边五的那句话中，我已经至少知了事情和一个人有关，而边五在提到那个人的时候，神情极古怪，声音也不由自主在发着颤，连祁三似乎也有一极度的恐怖之。他在应了边五的话之后，好一会不声，我也没有去他，好让他集中神，慢慢将事情想起来。

过了好一会，祁三才了一气：“那是好多年以前的事了！”

边五：“是四叔接任后的第二年！”

祁三：“对，第二年。”他讲到这里，又顿了一顿：“我还记得那一天，四叔在一天之内，连开了七座窖，到日落西山的时候，他已经极疲倦，开窖那辛苦张法，真是铁打的汉也受不住！”

边五又了一句，：“那天，我们陪着四叔回去的时候，太才下山，天边的火烧云，红通了半边天，我对四叔说：“四叔，你看这天，明天说不定会下大雨，该封的窖，得早下手才好！”我还记得，我这样一说，四叔立刻大声吩咐了几个人，去办这件事！”祁三：“是的，天闷得厉害，我们一起到了四叔的家…卫先生，白大小，四叔在家乡的宅和这所宅完全一样！”

我和白素着，我心中有嫌他们两人讲得太详细了。但是他们的叙述详细，也有好，我可以更清楚地知当年发生的一切。

祁三又：“我们了门，一兄弟，照例向我们行礼，老七忽然走过来…”

我问：“老七又是谁？”

边五：“我们帮里，一共有八个人，是全帮的首脑，着各堂的事。”

我：“我明白了！”

边五：“只怕你不明白，帮主是四叔，三哥因为在帮中久，又曾立过大功，所以才可以排行第三，帮里没有一、二两个排行！”

边五在这样介绍解释的时候，祁三直了，一副自得的样。我不追问祁三立过什么大功，只怕一追问，又不知要说多久。事实上，所谓“大功”对一般帮会而言，无非是争夺地盘，为帮中的利益而与他人冲突之际，杀过对方的很多人而巳！我没有兴趣去知，只是，表示明白。

祁三又：“老七走过来，同四叔行了礼，他脸上的神情不怎么好：“四叔，有一个人，下午就来了，一直在等你！”经常从各地来见四叔的人十分多，四叔也朋友，朋友来，他从来也不令朋友失望。可是那天，他实在太疲倦，怔了一怔，对我：“老三，你代我去见一见，我想歇歇！”我当然答应。老七又：“那人在小客厅！”小客厅，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一间。”

我和白素都明白他的意思，因为他曾说过，旧宅的房，和如今这幢房，在格局上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