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：“陈长青，你别再多闲事了！”

可是陈长青却一脸神秘：“闲事？一也不！我发现了一幢极古怪的屋！屋附近，有些植，本不应该在本地现，那屋，我看是一个外星人的总！”

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，手指直指在他的鼻尖上：“决不是，陈长青，你再要捣，叫人家打死，可别说我不事先警告你！”

陈长青眨着，显然不相信我的话：“那么，他们是什么人？”

我木来想讲给他听，可是那得从炭帮的历史讲起，其中有许多细节连我也不是十分清楚，要陈长青这个糊涂明白，自然更不容易。所以我只是叹了一声：“你记得我的话就是了，我不想你再惹麻烦！”

我不陈长青是不是肯听我的劝告，就离开了医院。回家时，白素还没有回来，大约一小时之后，她才回来，看她的样，还在生气。

在那一小时之中，我已经知了陈长青没有什么大不了，想起我在四婶那里的行动，的确太过分了，所以我的气早平了。一看到白素，我就笑：“我已见过陈长青，并且警告他不要再多事！”

白素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我摊开手：“白大小，犯不上为了那几个人，而影响我们夫妇间的情吧？”

白素又瞪了我一：“谁叫你科打诨！”

我无可奈何地：“我也变成小丑了？”

白素坐了下来，叹了一声：“我去见父亲，要他向四婶歉。”

我耸了耸肩，不想再就这个问题，讨论下去。白素又埋怨地：“都是你，事情给你糟了，本来，我们可以问那段木炭究竟为什么可以换同等积的黄金，和许多有关炭帮的秘密！”

我心中也有后悔，因为我知，在那块木炭的背后，一定隐藏着许多曲折离奇，甚至怪诞不可思议的故事。本来，为了知这一类事的真相，我不惜付极的代价，因为我是一个好奇心十分烈的人。但如今，显然无法再追究下去了！

我装一也不在乎的神情来，：“算了吧，世界上神奇而不可思议的事太多！我不可能每一件事都知，放弃一两件又算得了什么！”

白素冷冷地说：“最好这样！”

在我想来“怪广告”和“怪木炭”的事，告一段落了。可是事态后来的发展，却不是如此。

当天晚上，家里来了一个客人。客人其实不是客人，而是白素的父亲白老大，不过因为他极少现在我的家里，是以有稀客的觉。

白老大已届七十龄，可是神奕奕，一老态也没有。而且他永远那么忙，谁也不知他忙完了一件事之后，下一步在忙些什么。他可以上一年时间。在法国的产区，研究白兰地迅速变陈的办法，也可以一天工作二十小时，试图发明人工繁冬虫夏草。所以，当我开门，迎着他来之后，第一句就问：“最近在忙些什么？”

白老大叹了一气：“在编目录！”

我：“编什么目录？”

白老大：“将古典音乐的作曲家作品，重新编目。现在行的编目，太混了，以贝多芬的作品而论，就有两类编目法，我要将之统一起来！”

我半转过，同白素伸了伸，白老大当然是在自讨苦吃了，就算是较著名的作曲家，从公元一六七九年生的法XX卡算起，算到萧斯塔科维奇，或是托为止，有多少作曲家？他们的作品又有多少？要重新加以整理编目，那得多少心血？

白素笑了一笑：“爸，你不是来和我们讨论这个题目的吧？我和他，对古典音乐，所知不多！”

白老大瞪着：“不多？你至少也可以知，为什么贝多芬的许多作品，都以“作品”编号，但是一些三重奏，却又以另一方式编号？”

我：“我不知！”

白老大坐了下来，喝了一我斟给他的酒，放下酒杯：“你们可以筹多少现钱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