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可以说明他的心情是如何激动了。

原振侠等着他解释。
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：“我过去八小时内，向两个基金会联络过，见过三个医学界的大亨，也和院长商讨过，可是没有结果！”

“我在为一个少女筹募一笔数字相当大的医药费！”

原振侠“哦”的一声，他立时想到了那个段丽之极、包住了、自桑雅的诊室中冲来的那个少女。

原振侠是侠骨柔的人，他：“数字大？大到什么程度？”

桑雅昂起来，像是在细细计算着：“如果单在我们的医院行，估计二十万元就够了，但是我一个人绝对没有把握，必须联合…七位以上第一的整形外科医生，那么，费用就会超过一百万元，也不一定成功。”

原振侠听到这里，大是骇然：“你想募集超过一百万元，只是为了要替一个少女整容！”

桑雅有恼怒：“不是整容！不是把她的睛变大，鼻加，而是替她行整形外科手术！”

原振侠心中想：那有什么不同，反正是通过外科手术，把一个人由丑陋变成好看就是了！但他却没有说来，他知不少人都有职业上用语的固执，他就知有一个堪称“世界上最伟大的登山家”的人，要是谁不小心在他面前说了“爬山”这个词，他就会当场反脸，而持非用“登山”或“攀山”不可！

所以原振侠只是：“何以手术会如此艰？那少女的脸－”

桑雅陡然一挥手，打断了原振侠的话，然后他自己又长叹了一声才：“今天，我看到一张恐怖到不能再恐怖、敢说是人类之中最丑陋可怕的脸了，那…那简直…唉，我实在无法形容！”

他说到这里，也觉得骇异，甚至不由自主，打了一个寒颤！

原振侠看到他这样情形，心中不禁吃惊！如果桑雅说的是那个少女的话，那真是太可惜了。那少女的段，简直是无懈可击的丽！

桑雅又不由自主地着气：“你看过电影‘象人’没有。她比那个象人还要恐怖，我真是无法形容，真是无法形容，如果你见了她，你也会以为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属于人的脸了！”

原振侠摇：“不，我不会，因为我知人类最可怖的脸是什么样的。”

桑雅听得原振侠这话，怔了一怔：“你不信？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那少女可怕的脸的缘故…”

原振侠叹了一声：“那少女再可怕，也可以用整形外科手术来改造，是不是？”

桑雅苦笑：“理论上是，但是我也绝无把握。”

原振侠：“我见过的一张恐怖的脸，却是绝对无法通过整形而使这有所改变的！”

桑雅想了一想，挥手：“我设想不那是什么样的情景－”

原振侠喃喃：“你当然设想不，也不必设想，说说那个少女，她就是今天－”

桑雅：“是，就是今天那个，她来的时候，脸用布包着，她的衣着十分随便，可是即使是那么普通的衣着，也难以掩饰她那丽的态，是不是？”